,但有一些则可以救治。
“当务之急是研发疫苗,已经感染的人要么自己挺过去永久免疫,要么撑不到第20直接死亡,而我们的20天太宝贵了,不能……”开口的老头没把话说完,但他的意思却已经传达了出来,被感染的本就是少数人,而这些人里面只有四分之一人会死,与其妄想20天内制造出前任花了5000年都没搞出来的特效药,还不如抓紧时间制造针对性的疫苗,让剩下的大多数人活下去。
人世间的事情大多不公平,本次天花病毒爆发以来,光能统计到的受感染者就达到了6万人,被容纳在首尔的各个医院和医疗机构中。按照比例来说,这6万人了有两万人都不能靠自己的身体扛过病毒的侵袭,老头的一句话等于宣判了2万人的死刑,他们从一开始就被放弃了。
梁葆光说不清楚心中的感受,有愤怒也有自责,从医以来仅有的四次失败都被他铭记于心,而这一次这个数字很可能从四变成四位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站在高高的云端上看,两万不过就是个数字而已,可他却站在人间站在生与死交错的医院里。
每一个受感染的,都是人类中伟大的个体,他们有的是撑起家庭的好男人,有的是关爱孩子的好母亲,有的是教书育人的老师,有的是治病救人的医生……然后在人类史上最恐怖的杀手面前,他们所背负的一切所代表的一切都没有意义,“在我的字典里没有放弃,别说20天,就算只有20个小时我也不会扔下那么多人不管。”
“混账,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李硕科身边站着的老头一脸怒容地冲了上来,明明矮了快一个头却还是揪住梁葆光的衣领怒视着他,“就在你左边的那片病区里,有我今年刚4岁的孙女,还有不肯离开她去隔离区,以至于感染上了天花病毒的女儿女婿,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身边那些不三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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