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
为了向闺蜜展示身上的伤口,Irene特意没换回原本的衣服,披着件浴袍就来开门了,半隐半漏之间脖子、大腿、胳膊上的淤青都被Jennie看了去,而她额头上鼓起的那一块和嘴角的伤痕更是扎眼。
Jennie现在确定了事情真的很急,Irene身上的伤就是证明,指指床上的一动不动的梁葆光,“我现在浑身都疼,你待会儿帮我把他弄到车上去。”
“这不是梁医生吗?等等……欧尼你杀人了!”因为某人躺在那儿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真跟条死狗似得,Jennie立马脑补出一场200分钟电影般的复杂剧情。梁葆光下午或诱骗或强行地把Irene带来了新罗酒店的套房,威逼利诱没能让她就范,就趁着四下无人进行施暴,接着不堪受辱的Irene奋起反击错手将他杀死……
“哈,我什么时候杀人了?”Irene挠了挠头。
“没事儿的欧尼,这种人渣死不足惜,我去买个行李箱回来将他装进去,然后把车开到汉江边上没人的区域,塞进几块大石头沉入江底。”短短的几十秒时间里,Jennie就将抛尸计划想好了,“实在不行我还可以上法庭给欧尼作伪证,他是在向你施暴的过程中被打死的,欧尼完全是正当防卫。”
“他没死。”Irene无奈地说道。
“啊,那我掐死他,这种祸害留不得。”Jennie说干就干,鞋子也不脱直接爬上床,骑在梁葆光的腰上用力地掐着他的脖子。
好不容易才把Jennie拽下来,气喘吁吁的Irene扶着自己的后脑勺,她感觉再这样下去高血压都要犯了,就不该把这脱线的家伙叫来的,“他没对我施暴,我身上的伤都是自己摔出来的。”
“可是他真的没有死吗?”Jennie小心翼翼地问道,正常情况下就算睡得再沉,被这么折腾也肯定醒过来了。
“天呐,先让我去死吧。”Irene忽然觉得好累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