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见了,更何况她们还都认识梁葆光,“您好,需要我帮您扶梁……这位先生去客房吗?”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原本就不是出生在大富之家,当艺人之后由于公司的压榨又没分到多少钱,Irene还真没怎么感受过有钱人的生活。把梁葆光架到房间里她才稍微有了点认识,搞派对时用的东西都还在,很多高级洋酒就那么随意丢在桌上,应该是特意关照过了酒店的保洁才没有进来打扫。
“要不要把他弄醒,真苦恼啊。”梁葆光之所以会这么老实,是因为Irene不仅给他吃了巴西裸盖菇,还在包肉里放了一片安眠药给他喂了下去。当红的现职艺人压力都很大,不仅工作辛苦还要面对粉丝的纠缠,会失眠再正常不过了,Irene的包里常年备着安眠药,长距离移动的时候就靠这玩意儿补觉。
梁葆光是被尿憋醒的,睁开眼之后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在梦里,因为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扭曲的,还有穿红着绿的小人拿着武器试图攻击他。曾经接受过心理治疗的他听专业人士说明过,如果周遭一切诡异且不真实,那么多半是在梦境之中,所以直接无视了所有不合理的画面。
事实上根据伦敦帝国学院的研究,致幻状态下人的大脑活动模式跟做梦时几乎一致,只是感觉更加真实,而参与高级思考的协调性更低,也就是说在这种状态下人很难产生“我”的意识。
即便坚定地认为自己是在梦里,某人还是踉踉跄跄地走进洗手间放水,因为他感觉下面真的快要爆了。一边放水他还满怀恶意地想着,现实世界的自己应该是尿床了,说不定还滋了Krystal一身。
“咦,你怎么在这里?”梁葆光隔着玻璃看到浴室里头有人在洗澡,那张脸他觉得十分熟悉,可名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叫不出来。这让他更加坚信自己身在梦中了,如果是在现实世界中,一个女人洗澡时被男人闯进来肯定会尖叫吵闹,不可能只是嗔怪地笑笑的,而且他也不会叫不出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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