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片了,不然不可能躺在垃圾场里醒来,等恢复意识弄清了状况才明白,他并不是躺在垃圾场而是睡在学姐的卧室里。平时被许多男生当作女神的那位学姐,每天总以光鲜亮丽干净整洁的面貌示人,然而背地里简直是自己造了个垃圾场住着……
“那我们打电话给家政公司叫个钟点工阿姨过来吧。”Irene脚上穿着圣诞节新买的裸色细高跟羊反绒皮靴,为了见梁葆光才特意穿出来的,可不想半天不到就弄脏了。至于说进了室内要换鞋?开什么玩笑,打死她也不会在这种房间里光脚的。
梁葆光的额头青筋直跳,本以为Irene性格这么虎应该会很能干的,结果跟他身边的其他女人一样也是个娇气包,“刚才谁说自己是从大邱上京的乡下女孩,吃苦耐劳什么杂货都干的?”
“呵呵,有吗?”Irene挠了挠头皮尴尬地笑着,试图萌混过关。
掏出医用消毒手套戴上后,梁葆光二话不说动手翻找起来,这种自炊房的面积都不大,全翻一遍应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别废话了,我们现在是在跟病魔抢时间,早一秒找到致病源头金素乙就多一分生机。”
房子是两室一厅一卫的经典格局,厨房就在客厅里面未做隔断,而两个卧室的其中一间是空的,客厅的冰箱上贴着一张字条,显示金素乙的第N任室友不堪忍受她的折磨已经搬出去另寻他处了,落款处写的日期是12月20号。
两人进门的时候地暖是开着的,这张纸条说明金素乙在圣诞节那天早晨离开家去公司的时候就没关地暖,并不是她室友的问题。梁葆光咧了咧嘴,“她老爸老妈没说错,这姑娘真是被宠坏了,这一身的毛病……”
另一边的Irene唉声叹气地收拾着东西,幸好她作为明星偶像常年带着口罩,不然现在可能已经被各种奇怪的味道给熏吐了。一边收拾她一边不断对自己发出哲学三问: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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