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就是这两人的爹,儿子生病了才是头等大事,“你们谁不舒服?”
“我们都不舒服。”病人面对医生的时候总是很老实,比去理发的顾客面对理发师时还要老实,因为诊断和治疗关乎他们自己的健康甚至生死,“前天晚上我们参加完独立派的秘密会议后就开始头疼了,昨天到今天早上症状越来越严重,而且还开始……呕。”
不用说梁葆光也知道了,因为两个大男人正抱着他原本放在桌子旁的垃圾桶狂吐了起来,索性他们已经吐了很多次胃里只有水,倒也不是那么太恶心的。他比较关注的是之前的话,又是独立派又是秘密会议的,怕不是做梦还没醒,“你们前天晚上参加的那个独立派的秘密会议上,有提供食物吗?”
“没有,不过之后我们去聚餐喝酒了。”两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上吐下泻一整天导致他们严重脱水,不管喝多少下去都不顶事,“可是参与聚餐的足足有十几个人,却只有我们俩如此。”
言下之意就是不关那顿饭的事儿了,梁葆光也不知道这俩人是不是跟那餐馆的老板有猫腻,弄成这样还维护对方,但既然一个桌上吃饭的其他人没事儿,想来也确实不会是食物中毒,“反复呕吐如果不是中毒,那就是胃部有问题。”
“那有什么方法能尽快解决问题吗,我们秘密谋划了一场针对十一区首相的刺杀,没有金先生在计划很难实行。”听说只是胃病,两人明显都放松了下来,不过个子略高的那个还是犹犹豫豫地说出了他的请求。
梁葆光先是被吓了一大跳,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两人口中的十一区首相大概是伊藤,而不是阴阳师家族的那个。中二到他们这程度也挺不容易的,没能生在那个年代却硬是要体验一把独立斗士们的艰苦历程,“弄点吗叮咛吃吃就行了,不耽误你们独立义士的惊人伟业,到时候记得我也曾为这份事业出过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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