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解决了,我还得赶回去给患者治病呢。”
贺建国老老实实地让出了驾驶位,说句实话,他开了大半天的车已经很疲劳了,换个人开正好可以休息一下,唯独不放心的就是表哥可能比他更累,“不是,您刚下飞机就开车,别再疲劳驾驶撞到收费站的安全岛上。”
“你这小子就是没个正形,建党、建军可比你懂事多了。”贺家三兄弟里贺建国是个双重人格,在长辈面前完全就是个闷葫芦,但在兄弟们面前却活泼得过分,“黑眼圈这么重,又去丈母娘家干活了?”
“嗨,可不是么,跟我说有新上市的菊花捞(不知道的请自行百度),结果去了之后却搞了一下午空调,还问我空调不制热的问题都弄不来,到底怎么搞后勤的。”贺建国对老婆的娘家人怨言颇多,却一直敢怒不敢言,因为这家人里辈分最小的女人也是他长辈。无论该叫新“娘”还是老“婆”,可不都是比他大着辈分么?
“你他么就没个脑子,难怪爱吃菊花脑,大冷天的她们上哪里给你弄菊花捞去?自己说是不是活该。”菊花脑是学名,老蓝鲸人一般都叫菊花捞,每逢春天几乎家家户户都会买点铺个蛋花汤,鲜得一哔那啥……问题这东西只有三月份有,时间一过就不好吃了,这初冬时节到哪儿能弄得来。
“我以为有蔬菜大棚能种的……”蓝鲸婆娘泼辣得很,老爷们周末去丈母娘家干活是必然的事情,贺建国也逃脱不了这个命运,“不过我也没给她们修空调啊,打电话叫了个师傅给弄好了。”
“你老这样叫我们怎搞……算了,老太太那边怎么说的?”梁葆光回来最大的目的就是把老太太伺候好,给她做过全身检查并且确认无恙之后才能安心地回首尔去,说到底他始终都是个孝顺孙子。
下了机场高速进入市区,梁葆光被拥堵的交通弄得有点崩溃,他们正赶上了通勤的高峰时期,大行宫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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