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嘴里都没个好。”张伯伦·沃特森也就是没穿衣服,身上只有一件跟肚兜差不多的病号服,不然肯定要下床给梁葆光一点颜色瞧瞧,“我们的事业是正当的!”
“这句话我怎么在其他地方也听过似得……”梁葆光揉着额头想了一下,终于回忆起来这是死亡矿井里埃德温·范克里夫(不知道的请自行百度)领便当前的台词,这位被瓦王拖欠工资之后搞了个迪菲亚兄弟会暴力维权的包工头,最终的下场十分凄惨,“话说这两天怎么一直没见到唐宁,他们不在纽约?”
“嗯,去亚特兰大谈一宗收购案去了。”儿子生病卧床,做父母的却连看都不来看一下,在一般人看来是很难想象的,但张伯伦·沃特森从青春期产生了逆反心理起,就跟他的父母关系不好,大学毕业后直接去当无国界医生的时候也是连说都没跟家里说,收拾好行李直接就走人了,“只要我没死,他们大概都不会来医院的。”
为人父母的怎么可能不关心孩子,虽然没有过来见上一面,但唐宁·沃特森对儿子的病情了若指掌,一直都有跟长老会医院的医生联系,而且得知这边搞不定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给梁葆光的父亲梁德健打电话求助了。不探望儿子其实是为了照顾张伯伦·沃特森的自尊心,毕竟这小子连住院看病的钱都掏不起,到目前为止的一切费用全是他给掏的。
“别这么说,叔叔阿姨还是很关心你的,每年我捐给无国界医生组织的几百万美元里起码有一半是他们给的。”做好事不留名之类的事情,梁葆光连想都没想过,他捐赠的钱每一笔都经得起查,干嘛硬要藏着掖着?
“这种事情,你明着说出来是什么鬼?”张伯伦·沃特森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要是他自己不小心发现父母的善行,恐怕会感动到哭得稀里哗啦,但被梁葆光这样大模大样地说了出来,跟包子没有皮直接以肉圆子的形态端出来让人吃一样怪异。
“沃特森医生,请问您的状态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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