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延迟都可能导致数百万上千万美元的损失。”
梁葆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居然还是个金融女,虽然长得挺好看的气质也很干练,不过一开口就咄咄逼人实在让人生不出好感,“首先,这里不是华尔街而是长老会医院哥伦比亚医疗中心,其次,对我有任何不满可以去投诉,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诊断科主任医师埃里克·罗斯是也。”
开车被堵在68号街路口的埃里克·罗斯没来由一阵焦躁,多年以来他的第六感从没出过错,跟“纽约市民的好邻居”蜘蛛侠彼得·帕克的蜘蛛感应一样好用,所以很确定又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儿子的事情是个问题,于是非常没有风度地在车上骂开了,“这狗东西跟他妈简直一个德行,留在跟前嫌他烦,放出去又尽惹祸,怎么就没继承我的智慧与帅气呢?”
啊唒,啊唒,啊唒!站在校长办公室里的易卜生·罗斯连打三个喷嚏,五十多岁的女校长双手插腰站在他的面前怒目圆瞪,“别来这套,还想像上次那样靠装病蒙混过去?门都没有,今天我一定要见到你父亲。”
“我爸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您今天会见到他的莫里斯女士。”拿手机偷拍女生裙底被发现的高中男孩十分沮丧,他时常怀疑自己的脑子有问题,可能不是他爹的种,不然怎么会没有继承他爹的智慧和和帅气。
上午跟朋友打赌之后易卜生·罗斯“勇敢”地拍了班花的抄底照片,并成功地赢得了两百美元的赌资,兴奋之下他随手就把早上的大冒险经历分享到了Instagram上,还附上了班花白花花的底裤照片,这种行为本身就够蠢的了,而他用的居然还是他自己的帐号,简直比预告犯还要嚣张。
梁葆光并不关心罗斯父子的事情,他此刻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以前在西奈山医院的时候顶多也就是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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