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价瑰宝,然而在那个时代而言他的存在却并无太多增益,“你首先得改变药商的想法,其次还得改变议员先生们的意见,你老爸虽然有钱却也不够那么乱造的。”
张伯伦·沃特森用胳膊撑着床架坐了起来,他三十多年里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愤怒,不是因为自身的病,而是因为对现状的无能为力,就像梁葆光说的那样他根本动摇不了药商们死赚钱的观念,“为何人们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呢,我们不是生在一个和平的年代,只是生在一个和平的国家里。”
“你不是看过萨特老爷子的《存在与虚无》嘛,看不见的跟不存在也没什么区别。”在黑天鹅被前往澳大利亚的船员们发现之前,欧洲的人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黑色的天鹅,对于他们来说黑色的天鹅就不存在。非洲此时战火连天病魔肆虐,但这跟沉醉在“希望国梦”、“大天朝梦”里的人们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长老会医院的医生似乎看不下去了,非常煞风景地止住了两人的话头,“里昂医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先让这位伟人先生把药吃了行吗,就算要去非洲大地上散播‘医学神’的福音,也得先把病治好不是。”
“等等,我还得再确认一下。”梁葆光看着张伯伦·沃特森把配药的杯子拿起,忽然伸手按住了对方的胳膊,“大部分的症状都能和TP对上,但心电图上P-R区域的异常却没法解释,我还需要再……”
“Paul,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内科医生没有之一,年前的事情你绝对没做错,现在就是个再次证明你自己的机会。”张伯伦·沃特森和梁葆光多年的交情,一直都很清楚这位好友在医学上的本事,“我信你,胜过信我自己。”
“是啊,你连个医生都不是呢。”梁葆光忽然笑了,别人如此相信他,那么他就没有理由不相信自己。
“呀,人生攻击真的好吗?”张伯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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