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过了这一阵子,我就再招两个医生过来,到时候你的压力会少很多的。”
救护车的事情只是个插曲而已,梁葆光当前的全部精力还是放在病人身上的,他不信如此年轻的人会患上脑瘤,所以才会当面怼了首尔大学病院的高天兴一顿。回到诊所后他立刻给李厚缘上了强尼松,目前有用的信息太少他也只能依靠猜测来治疗,但至少都是合理的猜测,病人的病情没有接着恶化,这便是个令人鼓舞的好现象。
“Boss,吃饭了。”梁葆光把自己关在化验室里坐了大半天,午饭都没有吃,晚上姜苿萦下到负一层去看他的时候不由得一阵担心,“您母亲不在,您就该更加关爱自己,不然你倒下了病人怎么办?”
儿子的终生大事有了着落,谢嗣音也就没了继续纠缠他的理由,好几天前就打了个飞的去新西兰消暑去了,她有个朋友在那边买了家农场,正好过去玩玩。最能闹的人一走,诊所里顿时冷清了许多,所以梁葆光便让李厚缘的母亲也住进了一楼的房间陪着他儿子,好歹给屋子里增添点人气。
“知道了。”梁葆光点点头走出了地下的化验室,他确实有些饿了,而且那些病例资料他翻都翻烂了也没找到太有用的东西,是时候换个方法收集信息了,“病人的情况要是允许,我吃过饭跟他聊会儿。”
“医生,我是不是快死了?”李厚缘一见到梁葆光就忧心忡忡地发问,他的精神状态和他的语言能力一样时好时坏,状态不错的时候就跟常人差不多,而不行的时候则压根没有逻辑思考能力可言,“虽然我不懂医学知识,但是我能从妈妈的表情中看得出来,这病怕是没办法治了。”
“你要对我有信心,更要对你自己有信心。”梁葆光的口才非常好,却很少做安慰病人的事,对李厚缘特别对待大概是从他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样的自立,一样的坚强,哪怕面对死亡也平静淡然。
李厚缘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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