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了想他又缩了手,大概这个时候所有的男人都只想静静,不要问他们为什么,也不要问静静是谁。
卡尔·亚历山大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说话。
“Micelle,给她们母女俩用秋水仙素和苯丙氨酸氮芥。”人的习惯总是很难改变的,进入工作状态后梁葆光还是习惯性地叫李侑晶的英文名将她当作自己的副手,而不是开玩笑地喊她努纳把她当朋友。
李侑晶有些迟疑,“克劳迪娅的肾脏已经衰竭了,如果不是家族性地中海热我们还用秋水仙素的话……”
“你只管去做就行了。”梁葆光又恢复了曾经的卡里司马,展现着独属于“权威”的霸道气质,在西奈山时他也是这样不容置疑,“现在咱们两个去外面抽支烟如何,亚历山大先生。”
医院的吸烟区在楼外面,因为高丽大学病院的后面就是座草木茂盛的山,所以能清楚地听到聒噪的蝉鸣,梁葆光和卡尔·亚历山大肩并肩坐着,点上一直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其实你是在二十岁之后才改姓亚历山大的吧。”
“你怎么知道?”卡尔·亚历山大睁大了眼睛,他在别人面前都说自己是从小就跟着养父母姓了,但事实上他是回去接收了遗产后才改姓亚历山大的,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他现在身边的人都不清楚,没想到却没梁葆光道破。
“我还知道你曾经在美国的佛罗里达大学医学院就读。”梁葆光的记忆力很好,仔细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库,他回想起了当初到佛大去参加活动是这位卡尔·亚历山大也出席了,是那边的研究生,“其他医生找不到病因,我也费了一番功夫才弄清楚为什么,但对于你拉说得出结论其实不难吧。”
因为卡尔·亚历山大的亚裔身份,正常的医生根本不可能将他妻子和女儿的病与家族性地中海热联系起来,就像李侑晶刚才的反应那样,但他本人则不同,他所掌握的信息是医生们所无法触及到的。
“其实我早就知道克劳迪娅不是我的亲生女儿,玛丽亚跟她的弟弟……你知道地中海那一带的人有多恶心吗。”如果只是一般情况,卡尔·亚历山大得知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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