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了。”姜苿萦郑重地点头。
梁葆光和李侑晶都是外人,不好一直呆在林芝兰的办公室里,于是就去楼底下的咖啡厅里坐着等消息,由于他们没有在梨花女子大学附属医院行医的资格,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时间过得十分难熬。九个孩子的病情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两人的胸口,所以他们也实在没什么谈兴,就那么相对无言地坐着发呆。
忧心忡忡地等到中午都没有任何的动静,梁葆光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忙昏了头的林芝兰给忘记了,甚至想让李侑晶过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外面的嘈杂声打断了他的沉思,“外面怎么忽然那么闹?”
“记者来了呗,这群家伙真是混账。”梁葆光的韩语再好也是个外国人,不像李侑晶听了两句就了解了是怎么回事儿,外面的一群记者都是闻讯过来挖新闻的,正堵着医院的大门口高声发问,丝毫不在意这里是医院,还有许多病人在里面接受治疗。
首尔就这么大点地方,出点儿新闻半天不到就传遍市区了,医院方面能管得住内部人员就不错了,哪儿有那本事去干涉患者家属们说什么。担心孩子安危的家长通过媒体和舆论向院方施压不是不能理解,只不过他们的做法很不合适,不仅起不了积极作用反而还会产生负面影响。
“一群蠢货。”梁葆光只给出了两个字的评语,也不知他说的是孩子的家长还是记者们。
韩国人做事本来就畏首畏尾,习惯性地顾忌这个顾忌那个,有媒体搀和进来后梨花女大附属医院的医生们的治疗策略肯定会更加保守,而保守对于那些已经连一天都活不了的婴儿们来说无疑和死亡划等号。那些家长们觉得自己是为了孩子好,那些围观群众认为自己充满了正义感,可实际上他们却让情况往更坏的方向发展了。
记者们进不了医院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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