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却没有任何其他动作,我觉得她就像是……睡着了。”
艾米·拉佩被这状况吓得连连摆手,“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头而已,完全没用力。”
“和你关系不大,克劳迪娅一直都受短暂性记忆缺失和失神发作的困扰,我们已经找好几个专家给她看过了,却始终没有找出准确的病因。”卡尔维诺·拉利山大看着女儿的样子十分心疼,却什么都做不了。
梁葆光对这对夫妻相当佩服,女儿都已经这样了他们居然还敢将她带来游乐场玩,“恕我直言,你们俩心可真够大的,以她这种情况呆在家里才是最合适的选择,一旦在这样人多复杂的地方离开你们的视线,很容易出大问题的。”
“今天是我们结婚二十周年的纪念日,玛丽亚一定要来游乐场庆祝,而我又不放心克劳迪娅一个人呆在家里,所以才会将她也带来这儿的。”卡尔·亚历山大也很无奈,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对于他们的婚姻来说是个重要的里程碑,说不出拒绝妻子的话来,可女儿这种情况就算出来玩了也没那个心情好好庆祝。
“原来如此,不过我看你好像是亚洲面孔,怎么会叫卡尔维诺·亚历山大?”面前的男人完全就是亚洲面孔,虽然亚洲人取个英文名字很正常,比如梁葆光自己就有个英文名Paul,但是连姓氏都改掉的就不多见了。
“我父母都是韩国人,当年他们一起去土耳其务工时在那边生下了我,不过后来他们都因为事故去世,而我也被一对希腊夫妇收养,所以我其实是在希腊长大的,从被收养开始也跟着养父母姓了。”也许是悲剧发生的时候年纪太小,卡尔·亚历山大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悲伤的神色。
韩国七十年代进行的“国际市场开放运动”,实际上是大规模输出廉价劳动力换取外汇运动,在朴大统领的高压政治下数不清的韩国年轻人或自愿或被迫地走出国门,在其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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