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即凝固,整个“舞刀”静了下来。纪寞真的来了。
“小子,你是怎么进来的?”有人喊道,但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傻,那人扇了自个一巴掌。
“小子,上次让你逃了,今天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徐沓空长身而起,一只硕大的拳头带着强劲的气流而来。
纪寞身子纹丝不动,气流已荡起纪寞身上的衣服和额头的发丝。
在场的人也体验到了这种强大的冲击力,纷纷后退,甚至有人露出了邪魅的笑,这小子再厉害也万万躲不了一死了,因为,谁可以看得出来,徐沓空的这一拳头起码灌注着他九成的内力。
一个巅峰期武王的内力,三成就可以打死一只老虎,可以想象一下,被九成内力打中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但事情往往并不是按着人的思想和意愿来发展,只见纪寞垂直放在大腿侧的手向上一扬,“噗嗤”徐沓空身子定住了,他的拳头还栩栩如生地定格着,三秒过后,大家才听见一个身体坍塌的声响,接着徐沓空的身子从胯下被破开来,剩下脖颈和脑袋连着。
空气里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味,已经有人开始作呕,他们死都不相信,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竟能用掌刀将人劈开,他的修为该有多恐怖。
徐牟头皮发麻,哥已是武王颠峰期了,在纪寞的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回想起在美汀别墅他灭张花魁的情形,不由头皮发麻,汗毛倒竖,记得当时他是装傻才躲过一劫的,现在哥已死,已不敢抱有活的希望了。
好吧,既然躲不过一死,也得抗争一下。
“掏家伙,快杀了他。”徐牟已憋不住心中的恐惧,像疯狗一样发狂起来。
大家都一愣,纷纷回味过来,但很快就意识到下一个死的有可能是自己,脚下比自己的意识快一步,那就是纷纷后退,掏家伙的动作都慢了许多。
“快啊!上啊!”徐牟眼眶几乎都要迸裂了。
一名被大家挤在前头的壮汉突然见到纪寞的手指动了一下,心脏一阵抽搐,感觉自己的胆囊在破裂,莫名其妙地吼一声:“老子受够了。”然后举枪抵住自己的脑袋,“呯”结果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