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寞默默地吃着饭,不管是谁,只要触碰到他的底线,他都会毫不留情地还击。
那人倒地一会儿,总算还能醒过来,勉强爬起,踉踉跄跄地跑回该去的地方。
饭后有十五分钟的放风时间,大家来到了一处四面围墙的宽敞所在,可以自由地呼吸新鲜空气,可以看看蓝天白云。
但凡监狱的犯人都有各自一帮人,也有各自的地盘,谁也不能越界,否则下场都会很惨。
戴羌带着八号牢房的人找了一个有阳光的地方站着,纪寞和王蕙也跟了过去。
戴羌瞅瞅纪寞和王蕙道:“你俩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在履岛监狱,什么人都好惹,就残天的人惹不得。”
“你说说。”纪寞盯着戴羌的双眼道。
“因为,残天是焰口派的人。”
“焰口派,什么来头?”
“焰口派总部设在香港,能量强大,人员遍布世界各地,是个国际组织,他们要杀某一人,那么这个人他就无法逃。”
“就算这么厉害,你们也不用这么怕他吧,何况他都被捉到到牢房里来,证明他不是特别厉害。”
“话虽这么说,毕竟这是国家的监狱,听说逮捕残天的时候,南海军警围剿了他们三天三夜,最后还是派出海陆空重器才将他们在南海的分部剿毁,而且,警方追捕了他时,还围困他半个月,直到他弹尽粮绝才捉到他的。”
“这么说,焰口派在南海的老巢被端了?”
“未必,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他们不是普通的组织。”戴羌很严重地咽下一口唾沫道:“上个月,咱们八号牢房一个杀人犯因不小心触犯了残天,就被残天一掌给拍死了,就像拍死一只蚊子,刚才你那一巴掌比起他差远了。”
纪寞淡淡一笑。
“就因为他打死了人,所以才被打入了水牢,谁知道一个月还不到就被放出来了。”戴羌脸上又掠过一丝不安道:“刚才你打的那个人叫李揽,是他的人,很快,他就会冲我们下手了,因为,这残天虽很重兄弟情义,却是个睚眦必报的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