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命的,只要纪寞放了自己,或许还有一个能活。王蕙只恨自己已全身无力,无法解开腰部的藤蔓。
此时,纪寞的胸口剧烈地痛,攀壁的右手五指已扣出了鲜血,但他还不敢贸然放下左手中的藤蔓,拳头攥得紧紧的,身子紧贴峭壁一寸又一寸地下移,每下移一寸,王蕙就多了一寸的生机。
就在纪寞快要支持不住、双眼一闭听天由命之时,突感自己的身子已悬空,同时嗅到一股腥味,感觉自己的后脖颈衣领被什么东西勾住,抬头往上一瞧,一双由橙红转为黑色的眼睛瞧着自己,而且饱含某种情感,竟有一丝疼惜和愧疚在里面。
纪寞怎么都没有想到,黑熊的这双眼睛会有如此丰富的神情,勾住他衣领的正是熊爪。它用另一只利爪扣住了峭壁,已在洞口下方,竟然能承受自己庞大的身体,以及纪寞和王蕙身体的重量。
纪寞的手仍紧紧捉着藤蔓,“噗嗤”一声,衣领已裂,纪寞身子猛然下坠,就在这时,黑熊扑了下来,笨重的身体撑壁而下,非常灵巧,一只爪子再次勾住纪寞的衣领,另一只爪子扣紧了崖壁的石块,而纪寞的手已无法支撑王蕙的身子,藤蔓“嗤”一声脱离他的手掌。
听到王蕙掉落在悬崖下树林里的声响,纪寞脑袋顿时一片空白。经脉已碎,刚才消耗的体力也太大了,纪寞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迷糊之中,纪寞仿似回到襁褓躺在母亲的怀里一般,嘴巴吮吸着母亲甘甜的奶汁,猛然睁眼,冲鼻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腥味。
靠,什么状况,纪寞大惊,即刻吐出奶冻头就地翻滚,这才知道自己刚才躺在黑熊的怀里。
这是一头胸口挂着瓢熟木瓜一般的母熊,它正坐在洞穴里,背部靠着洞壁,七分是熊,三分是人。跟纪寞躺在一块的那头小黑熊。
“靠,我同一头小黑熊躺一块吮吸母熊奶,老子岂不是跟它成兄弟了。”平时镇定冷静的纪寞也禁不住抓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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