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寂了。
普济有几十年没有出过山谷,就是新中国解放,政府派人过来,他都没有搭理。再说了,各寺院都有主持方丈,根本用不着他操心这凡尘俗事,以前他见过的那些小沙弥许多都已化为了尘土,知道他的现已不多了,那个老和尚就是其中之一。
而他也是当代菩萨顶的主持方丈慧仁大师。
一行光头议论纷纷也没猜出个究竟,而这时,一个身形瘦小身影象急矢的箭羽一样却出现在了议事大厅里。
来人两只手一左一右的提溜着两个身材比起大了一倍不止的僧人。
这时候,剧情安排,总有那么几个想一呈威风的家伙会急不可耐的出头,“什么人,胆敢不经传唤擅自闯入议事厅。”
来人并没说话,而是先将手中两人放下,两个僧人各自揉了揉自己被摔痛的部位,其中一个还大大咧咧的说:“师父,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急啊,弟子的老腰都给您老人家摔折了...”
慧仁看到慧净有些面熟,可是因为年代隔得太过遥远记忆有些模糊了,可是那瘦小僧人披着的紫金袈裟让他大吃了一惊,忙从高台上走了下来。
“弟子慧仁见过太上长老...”慧仁率先单膝跪倒大礼参拜。
他这一动作惊醒了还晕乎着的众人,戒律寺的主持此刻也认出了另一名正是戒律寺派去北台打探消息的武僧。
这里没人认识普济,但是紫金袈裟在这五台山却没有一个僧尼会不知道的。
它代表着五台山众寺院里的最高地位,能有资格披上这紫金袈裟的只有那位一直隐居在北台潜修的太上长老。
众人齐涮涮的跪倒在地,齐呼:“欢迎太上长老驾临议事厅...”
普济老儿笑嘻嘻的没有一点大师风范,一只手那么轻飘飘的往上抬了抬,嘴中嘟嚷着:“都起来吧,老僧不喜欢这么麻烦的事情。”
议事大厅里大大小小的和尚有几十名,象戒律寺的僧人都会武,那主持方丈悟金更是一名天级高手。只是那名新冒出来的太上长老手那么轻轻的一抬。所有的人都不由抗拒的站起了身。
悟金大骇,依他的眼力根本看不出普贤的修为。
“太上长老,弟子刚听到北台钟声敲响,不知有何紧急事务需要弟子效力...”慧仁强压住心头的好奇,这时他也认出了那名唤普济为师的正是自己曾经的师弟慧净。
慧净师弟因修为差,悟性又不高,当年被自己师父派去北台服待太上老长,说是太上长老在一天。他就一日不能离开太上长老。
时隔这么多年,慧仁业已老态龙钟,可是慧净除了体形胖一点,看上去与当初的变化不大。
普济一反常态收起了嬉笑的脸严肃的说道:“五台山诸弟子听令,立刻大开山门,净水泼街,沐浴更衣...”
这货也是乐得过头了,还有一点,这老头也有点孩童般的玩心,先是高声喧哗。再又低声的说道:“告诉你们一件大喜事,上仙尊者已到菩萨顶了...唤你们前来。是要你们和我一起去迎尊者的...”
哗,噗通,普济的声音才落地,厅里众人半数以上翻倒,菩萨顶的主持更是惊的双眼如同牛铃,全身也打起了摆子:“太上长老,您说的是真的?”
普济一瞪眼。象对付小娃娃一样在慧仁那鏳亮的头顶敲了一下,“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开玩笑,大家别呆着了。动作快一点,不然仙尊一会走了别怪我没通知你们啊...”说完老和尚脚底象蹭了油一样一溜烟的没影了,慧净急的大叫:“师父,别拉下我...”
也许是听到了慧净的声音,又也许是舍不得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这个憨厚实诚的徒弟错失仙缘,普济又反身折回了议事大殿,提溜上慧净之后又跑没影了。
慧净那身躯估摸着有200来斤,可是普济拎在手里却象拎个没份量的小包袱一个样,但这一手,就镇住了许多大和尚。
诸寺院忙得是鸡飞狗跳,柯小鸥正站在菩萨顶香客烧香处点燃了手中的香束,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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