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从被子里露出两只泪汪汪的大眼睛,哽咽吐音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真的!”
马可点了点头,一副我了解的模样,“这样㊣(4)吧,昨晚我昏迷过去了,什么都不太清楚,我问你答,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
冰冰吞咽的点了点头。
“昨晚你帮我清洗身子的?”
冰冰避开马可巡视的眼神,脸色发烫点了点头。
“你帮我弄上床的?”
这话听的怪怪的,但善良的冰冰仍然点了点头。
“你和我睡了一夜?”马可琢磨了下估计大姑娘的不好意思,稍微委婉了些。
冰冰脸色更烫了,淡淡点了点头。
“那我射了?咳咳……就是我遗精没?”马可目光开始明亮起来。
冰冰没有点头没有摇头,比小猫叫声还要小十倍的声音飘过,“你…你自己不知道么?”
马可点了点头,“最后一个问题,我昨晚是否一直昏迷?”
这次冰冰没有犹豫,直接点了点头,可是刚点完头,恍惚间总觉得怪怪的,像是进入了某种圈套。
冰冰的神情还是很傻很天真的刹那,马可嘿嘿一笑,笑的那个邪恶啊,“我明白了,你帮我清洗身子,然后将我拖到床上,不明原因下你我睡了一觉,后来我还射^了,最关键的是我还是昏迷的。”
“不,不是那样的!”冰冰终于想明白了,急着想要辩解。
“行了,冰冰你自己都确定过了,哎……让我好好静静吧,我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份忧伤,佛曰: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我要无忧无怖去!”马可骚骚的抬起伤感的双眼,感叹而出。
“呜呜呜……我真的什么也没做,真的!”
冰冰再一次扑进被子里,上帝呀,给我个时光机吧,这下清白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