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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生你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哩~~~”
啥?全车人都傻眼了,马可也石化了,这句话的深层含义是个淫民都该了解。
这话要是流氓说出只能说明这人更流氓!但要是一个纯真可爱不经世事的童音吟诵出,那效果就是两码事了。
“姐姐,这句话什么意思哇?当时我就没看懂哩!”月野兔似乎也震撼于人们的反应,连忙拉着白衣女人的手,扑闪扑闪的双眸充满了疑问。
“哈..哈哈……”人们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就连一老大娘都裂开嘴一边笑一边咳嗽。
这事再次验证了喜剧源于生活这话。
别人笑的很开心,唯独只有马可一人的脸绿透了,要论回击,他可以毫不犹豫的用上千百种恶毒的话语还击敌人。但是你能跟这么个明显不知所谓的丫头计较么?
马可是个男人,他丢不起这个脸啊!只能孤零零的耸着。
followyourheart,懂不?马可怂了。
看着马可怂了摸样,白衣女心里那叫一解气啊,被月野兔这么活生生一闹,气氛立马走了味,倒是让她不好追究下去了。
得,哥们认栽!马可耸耸肩,恰好车到站了,马可低着头提起步子就这么下去了。
没走几步,他的耳边又传来白衣女人厌恶的声音。
“你这畜生还要不要脸了,还敢跟着我们?”白衣女人回过神拉着月野兔警惕的盯着低头走路的马可,眼露凶光。
这叫什么事啊?马可真想回去把尹舞舞拖起来,用力的抽她浑~圆的屁~股,买个内~衣也能惹出这么多屁事!
三人在同一站下车,还走的同一条路。解释?解释个屁㊣(7)。
马可咧咧嘴,无视对面愤怒的白无常,轻轻从两女身边越过。
“别跟了,再跟也五十一晚,回去整整容先睡吧!”
“姐,他骂你丑啊!你把装卸了吓死他吧!哦,不不!是诱^惑死他。”月野兔不忿的躲在白衣女身后,出着馊主意。
马可的耳朵竖的老高,他正等着白衣女发飙,不妨听到月野兔那搞笑的话语。
不过白衣女很美么?马可再次疑惑的回头瞥了瞥,这一瞥真把他吓了大跳,白衣女气的柳眉倒竖,颤抖的双手到处摸着什么,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什么称手的玩意。
气急了猛地拔下高跟鞋,对着马可的后脑就砸了过来,10厘米的鞋跟带着旋转,锋利的一塌糊涂。
乖乖个隆滴洞!马可很自然顺手一接,“嗖”的一阵风闪人,跟发疯的女人没什么好谈了。
“你给我等着!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身后只剩下那白衣女人的咆哮,啧啧,这声响也只有女暴龙可以媲美了!
马可心想南海这么大,再次相遇的概率不亚于中彩票头等奖,顿时摇了摇头,哼着快乐的歌谣全没当回事。
总算是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了家,和往常一样都下意识往尹舞舞的房间窜去,每次的结果也不外乎喷血而出……
给读者的话:
ps:一些加分割符的词语很无奈,不加审核不通过,影响阅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