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婆婆,玲儿这不活得好好的吗?怎么会死呢?您就别演戏了,叫那个穿白衣服的人出来吧。”
顾艳娥一惊,冷冷地看着梅玲玲,那眼神,似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看穿。
梅玲玲仲手敲了敲那具为她准备的棺材,温和平静地说:“舅舅,出来吧・里面闷,别闷坏了身子。”
棺材轻轻震了一下,棺盖打开了,一个身穿着白衣的人坐了起来。
梁晓乐定睛一看,此人正是顾翌伟的父亲顾金顺,只是他那胡须刮得很干净・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您一定很奇怪吧,舅舅。”
此时的梅玲玲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浅浅地笑着,那神情,就像在闲话家常:“为什么我会知道是您呢?我承认,您的演技真的很好,无论是那冰冷的手还是那一袭白衣,都让您看起来像是个鬼魂。这对一般女孩子来说,在一个不熟悉的环境里,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恐吓。但您对我还不了解吧?!”
梅玲玲顿了一下,仿佛做了一下选择:“哦・・・・・・其实,说不说已经无所谓了,反正这里就我们三个人,而您们两个已经无法把我的秘密告诉给众人,说出来,也好让您们明白明白。”
梅玲玲轻松地笑了一下,又接着说:“实话告诉你们,我的父亲是做‘绑票,生意的,一生撕票无数。在血腥中长大的我,怎么会轻易的就相信,这世界上会有鬼魂呢?!”
“你・・・・・・你是・・・・・・土匪的女儿?”顾艳娥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颤抖着手,指着梅玲玲愤怒地说。
“为什么要说的这么难听呢?”梅玲玲不怒反笑道你用花轿把我抬进来,然后把我杀掉,同样是草菅人命,土匪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是花大钱把你买来的。”顾艳娥恶狠狠地说。
梅玲玲:“你以为你出的那点儿钱能以买得到我?”
顾艳娥:“你・・・・・・你是不是冲着我家的财产来的?”
梅玲玲:“一开始不是。我只是想嫁的远一些,找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过一生。因为您的条件正好适合我,所以,我便答应了。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这时,顾金顺用手在棺沿上轻轻一撑,跳出了棺材,随即拿起放在棺材前面的一根木棒。身姿矫健敏捷的与他的年龄很不相当。
顾艳娥望了一眼顾金顺,然后对着梅玲玲轻蔑地说:“你已经没有时间改变什么了!”
梅玲玲也注意到了这一切。
梅玲玲的画外音:“我必须争取时间与他们周旋,在精神上压垮他们,然后一个一个地解决。要尽量做的不漏任何马脚!”
梅玲玲:“难道您们不想听听我对这件事的看法吗?”
顾艳娥:“没有必要!”
梅玲玲:“最起码,你们可以走的心甘情愿一些呀?!”
“哼!”顾艳娥鄙夷地用鼻子哼了一声:“小蹄子,要‘走,的应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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