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童”真的把杏树复原。早已惊得目瞪口呆。心想:自己作势将杏树弄到,不过用的是江湖手段而已。其实那树早已被师傅让式神锯断了,然后在后面扶着。而这“小神童”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树复原。这仙术绝非一般灵力!心里早已佩服的了不得。又听了人们的议论,哪里还有脸面立在“考场”里?招呼也没给梁晓乐打,灰溜溜地钻进人群,不见了踪影。
汤半仙也被眼前情景惊呆了。
“小神童”救活燕庆喜和史建全,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汤半仙也曾经亲耳所闻。也正因为这个。使他改变了对“小神童”的看法,也把老英雄的失踪与她联系起来。要不然。他绝不会跑三十多里路,来看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收徒弟。
人有假死的时候。当一个人只是没了气息就被断定死亡的话,遇见异术高明的法师,很有可能会被救活。但只要这个人被开膛破腹或者解体,无论多么高明的法师,都将于事无补。
植物也是如此,只要它不具备再生能力(生侧枝),把头一掐,就意味着永远死亡。
把一棵锯断的树木接活,实属前所未闻。
“小神童”的法术确实不一般!
也许正是这个“不一般”,才能让老英雄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失踪了。
如今嫌疑人就在面前,不弄出个子丑寅卯,如何向张家交代?再说,自己也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输掉呀?
汤半仙眼珠一转,对身边的一个徒弟咬了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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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上又出现了一个年轻小伙子。一上来就自报家门:
“我姓水单名一个成字,今年二十四岁。水家洼村人。今天前来应聘‘小神童’的徒弟。”
说着双手抱拳,对梁晓乐拱了拱手。
梁晓乐点点头,说:“我招收徒弟的要求可能高了些。但如果是庸俗之辈,我也不想在他(她)身上耗费精力。刚才的情况你也可能看到了,无论你法术多么高,只要被我破了,便请自便。”
水成说:“这个我知道,不入师傅眼的,自是不能当徒弟。刚才课题是树木。大家都知道,植物与动物不一样,动物死了也就不动了,而植物死了,必须等它枝干叶落方能证明。而这枝干叶落可是有时间过程的。
“我说这话并不是怀疑刚才那棵杏树没活,大凡能驭植物的人,都能将一株植物移到别处,再将别处里的植物移到这里,如此一调包,谁也看不出这棵树还是不是昨天的那棵树?!”
“噢,你是怀疑这棵杏树没活?”梁晓乐听出水成的话外之音,不屑的问道。
水成:“‘小神童’不要误会。我之所以这样说,是觉得考场还是应该考试动物的好,死活立见分晓。”
梁晓乐不耐烦地说:“我考试并没有出题目,大家可以尽自己所能进行表演。会什么的表演什么,不厌重复,更希望推陈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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