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天下没有不死的父母。哪能八十多岁了还不走(死)?!人要都这样,那天下还不都是老人的天下?!”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老人成堆的地方七年不死一个,这里头肯定又说道?!”
“对于老人来说,是福;对于小人儿来说,是祸!”
“就是。我这样说可能不孝,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这人啊,到了哪个阶段,你就做哪个阶段的事。到了该走(死)的时候,你就得走(死)。不走(死)就给小人儿添乱了。”
“就是,六十多岁的人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了,还得接济自己八十多岁的老人你说这是受罪还是享福?!”
“受罪也比借寿好。好好的人,说了个没,就没了,比拿个物件还利落。”
“你看着吧,这只要一开了头,还不知出什么乱子呢?”
“本来一顺百顺的看这神坛……闹得?!”
人们的议论声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在梁家屯村的大街小巷流传开来,传进了梁晓乐的耳朵里,也传进了养老院里。
养老院里的老人们被震惊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尤其家中有子女的老人,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梁晓乐却品出了这里面的火药味儿――人们已经将矛头指向神坛――指向了自己。
梁晓乐清楚:很快就会有一场暴风雨降临到养老院,降临到自己的神坛。
不行!说什么也要遏制事态的发展,为自己洗清冤屈。
梁晓乐心中恨恨地想。
可作为一个当事人,又如何遏制幄′?
最关键的是弄清梁龙久的死因!只要不是被“借寿”,这场风波很快就能平息!
可死人嘴里无招兑,又没有其他人在现场,这个死因如何才能弄清楚呢?
救活他,让他自己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梁晓乐忽然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想法袭上心头:
对呀!怎么就没想到小玉麒麟呢?!看来自己真得是忙昏了头,在最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
此时,英老太太屋里坐满了人,宏远娘也在里面。梁晓乐看看这里没有自己要做的事,与宏远娘打了个招呼,一个人走出英老太太的房间。
这是进入空间的最好时机:宏远娘不知道她是回了家,还是到别处串门去了。
“造谣!造谣!全都是造谣!!!”
梁晓乐一见到小玉麒麟,就气呼呼地大声嚷开了。
“我的小主人,又出了什么大事了?惹得你如此发火?”小玉麒麟一脸茫然地望着梁晓乐,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我被人造谣污蔑了。”梁晓乐说着,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有话慢慢说,有事咱解决。”小玉麒麟说着,从货架子上拿了一方手帕,递给梁晓乐:“你擦擦眼泪,消消气,给我说说,怎么了
梁晓乐接过手帕,擦了擦眼睛。可那眼泪却越擦越多,气得把手帕一扔,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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