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垂头丧气的,把个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
寇大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趴在被窝上“呜呜”哭起来。
众叔伯兄弟妯娌们都相陪着,一宿无眠。
第二天清晨,有人在村东边儿的一个倒塌的猪圈里发现了一个衣角,拽了拽,没拽动。扒了扒,原来埋着一个人。这人吓了一跳,知道翠翠昨晚找不见了,忙赶来说知了此事。
当人们扒开破猪圈顶子,露出了一个年轻女子,脖颈上套着绳套,眼睛和舌头都凸了出来,脑袋被砸了一个大洞――早已死去多时。
此女子不是翠翠又是谁?!
寇大影一见衣服,就已经泣不成声。见了容貌,当时就昏了过去。
死因不明,又是横死,无论如何是要报官的。村族长被叫过来看了看,便指派人飞奔到县衙报案去了。
人命关天,警衙和仵作来的很迅速。
经过勘察现场和解剖尸体,确定系窒息死亡。生前没有性侵犯,头上的破洞是猪圈顶倒塌时,被上面的檩条砸出来的。死亡时间是昨晚傍黑到凌晨以前。
警衙分析:是死者自己踩着猪圈里扔的转头,将上吊绳拴在圈顶的檩条上,然后上的吊。因猪圈年久失修,不持重,被尸体坠塌下来。拴绳的那根檩条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死者的头部,把脑袋砸了一个洞――因为檩条上的血迹与脑袋上的伤口正好吻合。
最后定了个“自杀身亡”。
追究起自杀原因来,却让所有人都听得心情沉重。
原来,在媒人的撮合下,寇大影已经给翠翠定了婆家。这个时空里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翠翠又是个安分守己的女孩儿,对母亲给定的这门亲事也没有不同意见,只说了句:“娘看着行就行了。”婆家就这样定下来了。
前些日子,翠翠到村西小河去洗衣服,她在学堂读书时的一个外村男同学,正好从小河的桥上路过。那男生见翠翠在洗衣服,就与她打了个招呼。翠翠也很礼貌地回应了男同学。
当时卢金平也在小河边儿洗衣服,把二人的情景全看在了眼里。
这卢金平本就是个长舌妇,天**说好动,正如王安石在一首诗中形容的:“幸身无事时,种种妄思量,张三裤口窄,李四帽檐长。”属精力过剩之人。她最热衷的就是道听途说、飞短流长,恨不能把人家的清水搅成混水,把混水搅得更混。
这卢金平见二人一个桥上,一个小河边儿,互相打了招呼,一回到村里,就传的沸沸扬扬,说翠翠早已有了心上人,现在虽然说了婆家,但两个人还没断,眉来眼去的,亲热着呢!还用眼神和手势,传递着幽会的时间和地址。
卢金平之所以要这样做,除了她的“长舌妇”嗜好外,还有嫉妒心肠在里面。
卢金平性格要强,处处争强好胜。又爱占小便宜。她见草编包装袋挣钱容易:马莲草白供应,自己搭搭功夫就是钱。便想在这方面大显身手,想在梁家屯落个“编制能手”。
一次交货时,她守着一大伙子人与售货员谈论起村里谁谁手快,意思是想让售货员当众肯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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