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火车、汽车,最快捷的也就马车了。把庄香宜用马车拉到这里,少说也得两、三天!
“怎么?乐乐,你想把这个人弄了走?”柳甲问。
“不是把他弄了走,而是把杀他的人弄了来!”梁晓乐回答。
“这还不好说?!”柳叶也说:“你用狐老仙儿鼓捣人的方法呀?!先用‘鬼打墙’把人弄迷糊了,然后用仙术把他鼓捣到别处里,想鼓捣多远就鼓捣多远,那人还不知道。”
梁晓乐闻听心里一亮:柳叶说的这个农村里有传闻,人在走夜路的时候,发现自己迷了路,怎么走也走不到家,走累了,困了,一觉醒来,人已经在几百里之外了。
其实说白了,这就是狐仙儿用的“调包”手法。而这个梁晓乐也会,还不止使用过一回!
梁晓乐冲柳叶笑了笑,说:“谢谢你提醒我。”
为了不打草惊蛇,梁晓乐没有救走那个落难女。用异能调来无数圪针,隐去其行,围在落难女身边将她保护起来,让赖子及所有的人都近不得她身。想等把赖子处死后,再把她解救到福利院里去。
看看这里没什么事了,梁晓乐便和柳甲柳叶分了手,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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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以后,梁晓乐把庄香宜叫到自己屋里,对她说:“庄姐姐,今天傍黑,咱去杀赖子。”
“杀赖子?赖子是谁呀?”庄香宜惊问道。
“就是你说的那个吴二瘪子。他现在又改名叫何二疙瘩了。他原来是梁家屯村里的一个无赖,小名儿叫赖子。是个头顶长疮,脚底儿流脓――从头坏到底的家伙,官府通缉他好几年了,没想到他隐姓埋名躲了起来,在别处又干起丧尽天良的事来。”
于是,梁晓乐把赖子在村里的所作所为,**玉云母亲,致玉云母亲投井自尽,以及官府判他死罪,秋后问斩的事,对庄香宜述说了一个遍。
“原来是一个负案在逃的死囚犯呀?!”庄香宜恨恨地说,咬的牙“嘎巴嘎巴”响。
梁晓乐又说:“现在他又拐了一个年轻女子在家里,为了防备女子揭露他的罪行,把人家给毒哑了。整天锁在家里不让出门。你杀了他以后,我就把那女子救到咱福利院来。”
“乐乐,你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庄香宜说着,又流下泪来:“为什么要等到傍黑,我真想现在就剁了他!”
“他是个在逃的罪犯,发现了报告官府才对。你大白天去杀人,怕知道的人少是不是?!”
庄香宜想了想,破涕笑了一下:“我都被那个无赖气糊涂了!乐乐,他离着咱这里多远?咱怎么去呀?我……我……手里没刀?”
“你听我安排好了。这事只有你知我知,任何人都不能告诉。”
庄香宜点点头,羞涩地说:“乐乐,这种事,我巴不能够呢?!”
……………
一下午无话。
食堂开饭早,梁晓乐和庄香宜,又有意识地提前进了餐厅(福利院暂时安排在村里的闲院里,便随着宏远爹娘他们一个食堂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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