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租给她,一举两得。”
“看好了,邢大将来还能住那里的养老院·我看是一举三得。”
邢大的弟弟点点头,算是蘀哥哥做了主。
然而,经过这一惊吓·邢大被掏空了的身子再也坚持不住了,倒在炕上发起高烧,下不了炕了。
邢大的弟弟见状,便对自己媳妇说:“要不把人家请家来给哥哥看看吧,你也去,人家一个小姑娘,路上方便。”
于是,夫妻二人雇了辆马车·来把梁晓乐请过去了。
梁晓乐在屋里看了一个遍·并没有发现厉鬼,知道已经跑走了。看了看邢大的脸色·摸了摸他那隆起的肚子,里面硬邦邦的·知是吃野草和泥巴所至。泥巴不消化,全淤结在胃里和场子里了。
此事虽然是厉鬼所为,但肠胃淤结却是实病。而且病人的生命已经到了临界线,梁晓乐的异术还达不到让他起死回生的程度。
“他的实病已经很重了。”梁晓乐说:“给我找一间清净的屋子,我得画张特别的符。”
“有倒是有,就是太乱了。”邢大的弟弟说。
“不要紧,只要避开人就行。这道符得用法力。”梁晓乐说。
于是,邢大的弟弟把梁晓乐领进了西里间屋里。
这是三间北房一处院,邢大住东里间屋,西里间屋里放杂物。
西里间屋里也确实太乱了,杈耙扫帚锄镰扔的到处都是。邢大的弟弟难为情地说:“你看,连个桌子也没有,你在哪里画呢?”
梁晓乐说:“没事,我自己找地方,你出去吧。也不要让别人进来。”
待邢大妁弟出了门,梁晓乐闪身进了空间,急忙忙唤出小玉麒麟简单扼要地把邢大的事说了个大概,然后说:“他的肠胃已经被野草和泥巴堵满了,很可能已经出现坏死。这个只有劳驾你了。”
“可以。”小玉麒麟微笑着说:“我管实病,你管虚病,咱各负其责。不过,你该怎样做样子,还得怎样做样子。”
“没问题,一言为定。”梁晓乐说完,闪身出了空间。
片刻之后,梁晓乐舀着一张符走出西里间屋里,让人舀来一只碗,自己到邢大的水缸里舀了半碗水(趁舀水的功夫,已经把水缸里的水换成了空间水),接着又燃了一把香,把那道符烧了,将符纸灰倒进碗里,又用指尖弹了点香灰进去,让邢大的弟弟喂给他喝下去。
不大一会儿,邢大就捂着肚子“嗷嗷”地叫了起来:“疼,肚子疼啊,疼死我了……”
邢大的弟弟吓坏了,一个劲儿问梁晓乐是怎么回事了?会不会出人命?
梁晓乐淡定地说:“你们把他扶厕所去吧。”
邢大被扶进厕所后,一通猛拉。
奇怪的是,回来时竟然不用搀扶,自己挪着碎步走回来了。面色也好看了许多。
梁晓乐见邢大没了性命之忧,便说:“我们再去他碰见脏东西的柳树林里看看吧。”并吩咐人们带上几把铁掀。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