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正。心正消百祸,一点儿也不假。你就是个心正的人,才能得到老天爷爷的保佑。我今天想给你说个事,也是看重的你这方面。我相信你不会拿着我的事到处当故儿说去。”
宏远娘不知所措地点点头:“大爷请放心,话到了我嘴里,也就算到了头了。”
何老爷子也点了点头:“我相信。心正的人是不会拿着别人的短处说笑的。”
何老爷子又叹了一口气:“咳。这个事在我心里压了快四十年了,从来没给人叨叨过。就是我的老婆子,我都没说过。
“我已经是一个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人了。再不说,恐怕就带进棺材里了。那样,就是我的灵魂,也是不得安宁的。
“谢天谢地。这个时候你来了。让我找到了一个倾诉对象。
“我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你能够与老天爷爷沟通。我对你诉说的同时,也是在向你忏悔――向老天爷爷忏悔。我希望通过你,让老天爷爷听到我的声音,了解我为此付出的代价,下辈子我做牛做马,也要还清人家的债务。恳求老天爷爷,不要再把灾难降到我唯一的孙女――也是你的亲外甥女身上了。我已经为此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和两个亲孙子。也请你替我对老天爷爷求求情,给我留下这一点儿骨血。虽然是个女孩儿,可她是我何家唯一的骨血啊。”
何老爷子说着,眼里竟涌上一层泪水。
“大爷,你如果愿意倾诉,就对我倾诉吧。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看你如此痛苦,说出来或许好些。”宏远娘劝道。
何老爷子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咳,常言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义之财不能要。谁要是昧着良心巧取别人的财物,那就是欠下了别人的一笔债。今个欠下的,明个是要还的。我今天给你说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也是我的亲身经历。”
于是,何老爷子慢慢讲出了下面这个故事:
四十多年前,辛屯镇还很小,只有一条东西街道,两旁开满了店铺。其中有个从南方过来打油的,姓江,名耿直,人们都叫他江老板。
这江老板好手艺,他打的香油,一是清亮,二是纯香,夏天浇在小菜上,光闻那香味,就能增加食欲。
他在镇上干了近二十年了,人缘好,生意做得也精,方圆十多里的人们都认准他家的油,所以生意十分火红。
就在他家一墙之隔,有个做杂货生意的店铺,老板姓何,名更运,是辛屯镇上的坐地户。这何老板仗着自己是本镇人,讲话有点冲,好抬死杠子,人缘也不太好,生意做得也小,家境不算宽裕。
因和江老板是近邻,两家相处的也还算好。江老板便供着何老板香油吃。何老板也偶然回敬一些针头线脑的常用东西给江老板。
1111何老板有一个三岁的女儿,长得很是乖巧伶俐。江老板很喜欢,便认做干女儿,扯了两丈花布给干女儿做了春、夏、秋、冬四套花衣服,何老板也回敬了四坛酒。两家就“干亲家”的你来我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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