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上年纪的老人面对宏远娘。七嘴八舌地问起老。
宏远笑着说:“现时房子紧,先收没儿没女的老人。一个人带着一亩地,半处宅院。手续也很简单,只要到族长那里开个证明,过一下户就行。”
“多大年纪的也要吗?”一个拄着拐杖的上了年纪的老头说:“像我这样的,身体也不好。”
“要。养老院嘛,只要够条件的老人,无论多大年龄,身体状况如何,都要。行动不方便的,还有专人伺候。”宏远娘说。
“那,费用是不是就得高哇?”还是那个上年纪的老头问。
“不高。一个样。老人都有行动不方便的时候,这是我们养老院里的责任。”
“那敢情好。咱说好了,我加入你们的养老院。咱到族长那里说一声,土地一会儿你们就丈量。行吗?”
“行。”
“那我给族长说一声去。”
“我也去。”
“我也去。”
三、四个老人说着,同时出了门。
当宏远爹他们丈量完土地,在族长家办理手续时,同时还办理了四户入养老院的手续。宏远爹对老人们说:“已经有两排新房建好了,再有半月二十天就可住人了。到那时再来接你们。”
三户老人同意,只有那个上年纪的拄着拐杖的老头儿惋惜地说:“能以早去尽量安排我早去。我今年七十三岁。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爷不叫自己去’,正是闯头年。今日脱下鞋和袜,明日不知穿不穿。有生之年就是在有‘神气儿’的养老院里待上一天,也没白活这一辈子。”
宏远爹说:“今天有车。您要跟着也行。不过,您总得归置归置自己的东西吧?!”
老头儿说:“归置什么呀!我有了养老院,还要东西干什么呀?钥匙给你,你愿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待宏远爹办完事情之后,这个老头儿真的上了马车跟着来了。
老头儿心里高兴,一路上,与宏远爹娘不断说这说那。
原来,这个老头儿名叫韩元寿,年轻时曾在一家造纸厂当了二十多年的技术工。后因老伴儿有病,又无儿无女,便辞职回家,一边耕种着自己的几亩地,一边服侍老伴儿。
十年前老伴儿过世了,他便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起日子。如今老了,别说洗洗涮涮,就是做饭都成了问题。又不愿麻烦邻居,一天吃一顿饭是经常的事。
后来听说了阳光养老院的事,羡慕的不行。认为那是遥远的可望不可及的“天堂”。今日见了“天堂”的“缔造”者,如何肯放过。
梁晓乐闻听他年轻时在造纸厂里干过,灵机一动,便于宏远娘对接上灵魂,与他攀谈起来。
宏远娘(梁晓乐):“大爷,造纸都需要什么材料啊?”
“多得很,树木、农田秸秆儿,草,都行。”一提起自己熟悉的事业,韩元寿老脸上立时放出光来:“农田秸秆儿最好的是麦秸,有韧性,多少还有点儿油性,造出来的纸光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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