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又懊悔又发愁又生自己的气。一下骨丢(蹲)下来,挣脱开被窦金平攥着的小手,双手抱着镰刀,狠狠地在地上砍起来。几下就砍了一个土炕。
发泄了一会儿,才觉得心里好受些了。
找不到也不能等啊?!家里的大人们,没一个知道他们进了这里面来的。
他们是吃了午饭就来的,在西葫芦沟耽搁的时间也不是太长,此时太阳应该在正南偏西。
梁晓乐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定出方向来,用手指了指正北,说:“我们一直朝前走,一定能出去。”
哑巴窦金平会意,窦金喜含着眼泪点点头。
梁晓乐一只手拿着镰刀,一只手牵着窦金平的手。窦金平的另一只手牵着窦金喜,三个孩子又手拉着手,朝着“正北”走起来。
梁晓乐虽然不敢明显地用异能,小不留丢的,还是把前面要走的路上的杂草和荆棘,悄悄地推向一边,让脚下的路好走一些,植株上的锐刺也扎不到他们的裤腿上。如果有兽骨或者人骨,就悄悄地把它们移走,免得惊吓着这兄妹俩,尤其是已经吓哭了的窦金喜。
梁晓乐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看天上的太阳,确定着方向。
哑巴窦金平被梁晓乐的“不服管制”吓怕了,用手紧紧地攥着梁晓乐的手,瞬间也不放松。
三个孩子走啊走,走啊走,当累得实在走不动的时候,梁晓乐忽然惊呼一声:
“啊……我们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来了!”
原来,他们又回到原先出发的地方——梁晓乐用镰刀砍的那个土炕出现在面前。
“这……总不能大白天遇见鬼打墙了吧?!”梁晓乐不由自言自语地说。
“乐乐,什么是‘鬼打墙’啊,这里有鬼呀?我怕……”窦金喜说着,眼泪儿又“啪嚓啪嚓”掉下来。
窦金平冲她又摆手又瞪眼,看意思是不让她再哭。一副小大男人的样子。
窦金喜赶紧扭到一边,擦起眼泪来。
不知是不是“鬼打墙”,先按这个治治。
梁晓乐想起用枣树枝困住赖子的那天晚上,窃贼们以为遇上了“鬼打墙”,曾经说过用童子尿就能破了。
童子尿这里有啊,九岁的哑巴窦金平,是真真实实的童子。让他撒一泡尿,看看管事不管事?!
“你,赶紧撒……尿。”梁晓乐有些难为情地对着哑巴命令道。
哑巴看看梁晓乐,看看窦金喜,不知所以然。
看来没听懂。
可是,自己不会哑语,又是个女孩子家,如何给他比划着解释?!或者做示范呢?!
窦金喜听见说了,也许是条件反射,也许是想以此来告诉他,转过身去,退下裤子自己解起手来。
梁晓乐一阵脸红。又一想,一个五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呢?梁玉云五岁的时候,还和六岁的梁宏远睡一条炕呢!这在农村太平常了。
哑巴窦金平见了,也转过身去,冲着一棵大树ci起来。“哗哗”的水声灌了梁晓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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