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蒜,口中说道:“神灵饶恕!神灵饶恕!”
梁晓乐心中暗笑。效果达到了,立即挥笔在墙壁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救”字——先来个开场白,吊起他们的注意力。
“老爷,有……有……有字儿,有……有……字儿出现了。”一个衙役首先发现了,又哆嗦又磕巴地对仍在跪拜的胡县令和男男女女们说。
众人抬起头,目光齐刷刷投向案桌后面的墙壁。
“是……是……个……‘救’……字儿。”不知是激动还是被吓得,胡县令也磕巴起来:“快,乌……乌……师爷,把字儿……写……写下来。”
乌师爷一阵忙乱,终于找齐了笔和纸,把墙壁上的字写在了纸上。
梁晓乐见状,用意念把蚜虫抚平,墙壁又变成黑黑的蚜虫墙了。
为了节省时间,梁晓乐把字体写成大堂内所有人都能看清的尺寸,疾书下了这么一段话:把勾栏院地下室里的六个小女孩儿救出,送到本县梁家屯村。整个过程,由大太太陪同。
“是……是……是,一定……照办。”胡县令说着,又一连磕了三个响头。见乌师爷还跪在那里,又对乌师爷说:“快,记下来,记下来,立马照办。”
“记下来了。”乌师爷跪着回道。原来他是跪着写的呢!
“我们马上就去,神仙爷爷,你还有什么吩咐?”胡县令跪着说。
梁晓乐怕天黑路上不安全,又抚平蚜虫墙,写道:“今夜让她们睡在大太太屋里。明天一早动身。”
“是……是……是,让六个小女孩儿跟大太太睡一晚上,明天一早,套马车把她们送到梁家屯。神仙爷爷,还有什么吩咐?”
领会的还算可以!
梁晓乐怕途中出什么闪失,又继续写道:“要保证六个小女孩儿的人身安全。掉一根头发,拿县官试问。”
“是……是……是,保证,一定保证!”胡县令依然磕头如捣蒜。
勾栏院不被人齿,人们非常瞧不起从那里被赎身出来的女人。六个女孩儿虽然年幼,又都是被卖到那里去的。但事后——尤其她们长大以后,难免有人拿此事寒碜六个无故的孩子。梁晓乐如此一想,又在墙壁上写道:“不要对人说起是从勾栏院里救出来的,你们也不要对外说及此事,如有人泄露,天雷侍候。”
“是,是,是,一定不对外说起,一定不对外说起!”胡县令战战兢兢地说,好像一不小心,天雷就会打下来一般。
七房太太,姨太太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噤若寒蝉。低着脑袋跪在大堂上,就像受审的犯人。
大堂上静极了,只有梁晓乐书写时蚜虫“哗哗”的掉落声,和胡县令的回话声。
梁晓乐见目的达到了,想想再也没有什么可吩咐的了,便抚平蚜虫墙,写上“马上行动”四个字,结束了这场闹剧。
紧接着,县衙里的所有人,叫车的叫车,备轿的备轿。然后拉着大太太,抬着胡县令,其大呼地开向了勾栏院。
………………
此时,勾栏院外面围观的人们已经走净。大街上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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