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周岁的孩子独自坐轿是什么样子呢?总不能像大人一样,安安稳稳地一动也不动吧!梁晓乐想到这里,有些坐不住了,用手抓着轿门往外瞧,在人群中寻找着自己的“小伙伴儿”。还不断微笑着向人们摆摆手,那样子,仿佛她不是去祭天,而是参加什么隆重的庆典一个样。
“翠翠、囡囡。”梁晓乐大声喊起来:她看见了躲在三奶奶身后的翠翠和囡囡:“翠翠,囡囡,等着我,我明天就回来,跟你们玩儿。”
“曼曼,今天不给你无花果吃了,我要拿着去喂老虎。”梁晓乐举着手里的一个无花果,对人群中的小女孩儿曼曼喊。
梁晓乐话音刚刚落下,人群中就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真是个孩子!一点儿也不知道难受。”
“咳,才三周岁,知道什么呀?说不定还觉得新鲜哩!”
“还要用无花果去喂老虎,知道老虎什么样儿啊?”
“要是知道了,也就不这样说了。可怜这么幼小,梁德福两口子也舍得?”
“为了保儿子呗!女孩子早晚也是人家的人!”
“把这么小一个孩子撂在深山里,吓也吓傻了。”
“吓傻了回来也不赖,就怕被野生口子吃了。”
“作孽呀?”
…………
在人们的议论声中,花轿慢慢抬出村子。
一上了大道,小戏上的停止了吹打,村里的人们也不再跟随。行进的速度忽然快起来。大约三个来小时,便来到了目的地――深山脚下的一片野树林。
在野树林的北侧,有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一米多高,两平方多米,上面平滑。北面用粗大的树枝围了一面“墙”,看来是为了遮挡山风设置的。
这就是祭坛了。
梁德贵把梁晓乐抱下花轿,放到祭坛上。身穿大红道袍的道士,用绳子将梁晓乐拦腰捆住,绳结处用一个金属薄片固定好。这样一来,赤手空拳的孩童无论如何也打不开这个绳结。这也是为了防止祭天孩童逃脱的一种手段。
不过,捆的绳很长,也很松,无论孩童在光滑的祭坛上做什么,既摔不下来,还有很大的活动余地。
梅银花把拿来的薄被双着铺在祭坛上。因为还有仪式要进行,让梁晓乐坐在上面。嘱咐说,困了的时候,就钻进被子里,铺一半,盖一半。梁晓乐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祭坛南面摆上了抬来的猪、羊、牛三牲大供,供前放上了一个大香炉。身穿大红道袍的道人,很快点燃了一把香,插在香炉里。
看来,祭天仪式就要开始了。
三岁的孩子被绳子捆着腰,独自放在高高的祭坛上,被周围的人当做祭品看待,应该是什么表情呢?梁晓乐心里想:应该是哭吧!因为哭是孩子表示抗议的本能。
梁晓乐不想哭,那样空耗费自己的体力不说,也毁坏自己的名誉。她要用另一种方式,结束漫长的“祭祀”仪式!
梁晓乐在祭坛上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