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到处找。发现梁晓乐在另一头睡得很香甜,才把心放下来。
梁晓乐却暗自庆幸自己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乐乐怎么不愿和姑姑在一头睡觉觉?”梁艳秋问道。
“被姑姑揽着睡不着,就上这边来了。”梁晓乐一副大人样。
“那,往后咱俩就通脚睡。”梁艳秋笑着说。
梁晓乐大功告成,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
……………………
宏远爹家的土木工程,在梁龙勤的帮助下,紧锣密鼓干到二月底,也完工了。
宏远爹这边盖了东西厢房、大门,垒起院墙,
梁晓乐看着整洁的院子,厚重的红漆院门,宽大的四间东西厢房,心中暗想:将来让男孩子们住西厢房,玉云住北屋西里间,她住东厢房里间屋。虽然灶台垒在了东厢房外屋,做饭时可能烟一些,总算有了自己的蜗居。
稳碾子磨的闲宅也盖了东西厢房和大门、垒了院墙。整个布局与宏远爹家这边基本一样,只是把宏远爹这边的牲口棚挪到了那边,有利于用牲口(毛驴)拉碾子拉磨。
由于闰月的缘故,正房(北房)的地方空着,计划明年一开春就盖。
土木工程完成以后,碾子磨也很快开张了。先是给自己碾米磨面轧糁子面子,拿到门市上去卖。有加工的,随到随加工。不愿意等的,还可以原粮换成品粮。
加工费一斗两文钱。这在当时虽然是个先例,人们根据碾轧一斗粮食的功夫和人力,觉得很合理。一个人背过五升或是一斗粮食来,撂下一文或是两文钱,粮食就变成自己想要的成品粮了。省了人力省了时间,还解决了因抢碾子所发生的争吵。人们都觉得值,都说梁德福这是为村里百姓谋福利,来加工换面的特别多。
碾子磨由梅银花主管。按加工费的百分之五十给她(门市上加工也按这个比例给),一年下来,少说也能挣三、四两银子。高兴得梅银花一天到晚张着嘴乐。
进入三月以后,地里有了农话,人们开始锄麦子、平整土地准备播种。
宏远爹家新买了二十五亩地,接管了梁玉云家四亩半,租了世荣奶奶五亩,自己有五亩半,四十亩地分散在村东、南、西三个方向。有些地块连宏远娘都不知道地界,别说长工辛庆同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宏远爹和宏远娘,领着长工辛庆同和他的妻子梅银花,到地里去熟悉地块。
梁晓乐听说了,拽着宏远娘的手指不放松,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宏远和辛洛听说了,也要跟着。三个男孩子去了两个,冯良存没了玩伴儿,自是也要去。
玉云对自家的地有感情,也要领着弟弟一块去。
于是,四个大人六个孩子,组成一个十人“观光”团,浩浩荡荡去了田野。
田间道路纵横交错,有南北向和东西向的行车道,也有从田间踩出来的人行小道。宏远爹为了让辛庆同记住地块位置,出村后奔了正西,然后向南、向东、又向北,在田野的行车道上走了一个四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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