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十几亩地。”
“行!这是置家之本。有了长工,就得算计着买地。”
梁龙勤也十分高兴:就凭这计划,二儿子,有出息!
第二天,宏远爹对辛庆同说了让其留下来当长工。辛庆同感动的热泪盈眶。说既是按雇工待遇,那就写个工契。
宏远爹说:“算了吧,我相信你。”
辛庆同却不同意:“恩人对我好,我也绝对做不出忘恩负义的事来。但人家都这样,咱也算例行公事吧!”
于是,辛庆同与宏远爹签订了五年工契。说好长工钱一年三两银子,由于家属跟着,东家管吃管住,从长工钱里扣除一两。以后梅银花有活干了,工钱再单另算。
考虑到辛庆同身无分文,宏远爹拿出二两银子给了他,算是预先发给他一年的工钱。
“提前发给工钱,这世上绝无仅有哇!”辛庆同夫妇又都感动地流下泪来。
小冯良存身体也没什么大碍,宏远娘让他睡在东里间屋里的炕头上,亲自照顾了两天,也就痊愈了。
在梁晓乐的周旋下,梁宏远、辛洛、梁玉云和小宏根,很快和冯良存成了好朋友。每个人都有礼物送他(自然都是家里的水果、干果),穷人家的孩子哪里见过这些,又见这家人都对他很好,脸上渐渐有了笑模样。
睡觉却成了问题:西里间屋里一条土炕,是无论如何睡不开五个孩子的。
“让良存去我们家吧。”梅银花建议:“让他和洛洛睡西里间屋,两个孩子正好做伴。”
冯良存望望宏远娘,望望梁宏远,有些恋恋不舍。
“要不,宏远也去。三个儿毛蛋子(小男孩)一条炕上滚去吧!”辛庆同笑着说:“早饭和晚饭可以在那里吃,反正我们吃的和主人家一样,都是主人家的东西。”
“也可以。”宏远爹做了做宏远和良存的工作,睡觉的事就这样定下了。
西里间屋里只剩了梁晓乐和梁玉云、梁宏根。梁玉云要照顾小宏根,还是姐弟俩睡一头。梁晓乐自己睡一头。躺下把小油灯一吹,屋里黢黑。身边没了宏远,梁晓乐进出空间方便了很多。
街上有了放鞭炮的声音,已经闻到年味儿了。梁晓乐把家里有的水果、干果,都从空间里又弄出一些,准备的足足的。把米面油,也都预备好了。欢欢喜喜地就等着过年了。
谁知。天空不作美,年三十早起,纷纷扬扬地下起大雪。人们请家堂(注1),都是披着油布打着油伞火冒雪去的。
年三十中午,要给家堂、天地爷爷和诸神上供。供品样数比较多,一般人家都要预备一上午。
家堂并不是家家都请。只有父母都过世家庭才请。如果父母有一人在世,无论下面有几个儿子几房儿媳妇,也只有老人这边请。儿子如果另立了门户,也只供奉灶王爷、门神和天地爷。由于老人那边上着大供,晚辈这里供的就比较简单。只是象征性的表示一下。
宏远爹父母都在世,自是不请家堂。
为了报答老天爷爷的“洪恩”,宏远爹按照自己的许愿,真的在天地底下摆上了一桌三牲大供:一头猪(用一个猪头、一条猪前肘子和八方猪肉表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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