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罐里也就有两碗玉米面,宏远爹看了看,自言自语地说:“该推碾子了。”
另一个瓦罐里盛着半瓦罐谷子,宏远爹只说了名字,没说做什么用,估计是留的种子。
第三个瓦罐是空的。
晓乐心里估算了一下:就这些东西,四口之家,别说接下麦,就是吃出正月都够呛。
“行了吧,你把咱的家底看了一个遍了,咱到外头跟哥哥玩儿去吧。”
晓乐点点头,被宏远爹抱出西里间屋。
中午饭宏远娘蒸的玉米面掺青菜窝窝头和红薯,做了一个菠菜汤,少油寡味的,晓乐喝了几口,吃了一小块红薯,便说吃饱了。宏远则吃了一个菜窝窝头,喝了一大碗汤,还意犹未尽,好像改善生活似的。
午饭后晓乐在东里间屋里睡了一大觉。下午在无所事事中很快度了过去。
晚上吃完饭以后,晓乐怀着心思,装萌装嫩纠缠着宏远玩儿闹。小兄妹俩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你刮我的小鼻子,我揪你的小耳朵。梁晓乐个矮,自是占不了上风,一赌气爬上吃饭桌,坐在上面和宏远闹。还故意抬起小脚丫把大母脚趾往宏远嘴里塞,被宏远抓住,狠劲儿在小脚心儿里挠,痒的晓乐在小饭桌上打着滚儿地“哏哏”笑。宏远爹乐得“哈哈”滴,宏远娘也难得的在脸上浮起一丝儿笑容。
活跃的气氛驱散了一天的阴霾,每个人的心情都大好。
玩儿闹了一会儿,宏远娘用热手巾给晓乐擦了擦,抱着她去东里间屋睡觉。
“不嘛,我要跟哥哥玩儿,我要跟哥哥玩儿。”晓乐一副余兴未足的样子。
“明天再玩儿吧,哥哥也要睡觉觉去了。”宏远娘说着,人已经进了东里间。
“就不!我就跟哥哥玩儿!我就跟哥哥玩儿!”晓乐在宏远娘怀里又蹬又踹,推着她的胸脯往下出溜。
“哥哥已经睡觉觉去了!”宏远娘沉下脸色生气地说。
“我也去睡觉觉,哥哥屋睡觉觉。”晓乐仍然挣扎着,声音已经变成哭腔。
“你要上哥哥屋里睡觉觉去?”一拐一瘸走进来的宏远爹从宏远娘怀里接过晓乐,和蔼的问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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