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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摸』了『摸』那孩子的头,白衣人继续向前走去。
而那个孩子,本来吓得哭都哭不出来,但是就在这一刻,却是骤然咧嘴笑了。
啊……
关注这里的人们,都是长出了一口气。
他们放下心来,这个家伙,没那么可怕啊。那为什么刚刚竟然会感觉他像要杀人的样子?
幻觉,肯定都是幻觉。
他们摇摇头,想到一定是夜深了,犯困了,脑子糊涂了。
于是收起摊子,准备回家。
…….
…….
此刻的苏破,已经融入了人流中。
不再令人畏惧惊恐,身上或是说是发自心底的那种杀机,已经隐藏到了内心的最深处。含而不『露』。
他漫游于大河之畔,左边江水粼粼,一道道水巷中,楼船光彩耀目,游山之舫,载『妓』之舟,鱼贯于绿波朱阁之间,时有丝竹讴舞与零星的喝彩声相杂。
虽然已经夜深,但是对于世家子富家子们来说,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此即为晋阳城最繁华也是最热闹的地界。黄河从晋阳城北流过,将这偌大的城生生的分割开一部分,被四面加固的巨大堤坝禁锢住,显得温顺而柔婉。
坐在一间夜宵排挡的通条长凳上,苏破遥望大河。
在滔滔的河水上,却有六艘大船正在并排慢慢行驶着。
见到苏破似乎颇感兴趣,那店家小二早就见怪不怪了,轻笑道:“客官一点是头一次来这里夜宵吧?”
苏破点了点头,并没有出声。
“这是俺们晋阳几大公子爷们每夜的保留节目,名叫泥船竞速。”
虽然看不清这客官的面容,但是那店小二情知他必然疑『惑』,笑着继续说道:“您看这些船,是不是有点怪?”
苏破凝目望去,发现这六艘船果然如这店小二所言,极是奇怪。这些船的外形比普通船只来说头部更尖,质地不像一般的木头,倒像是土石雕成,船身上画满了花花绿绿的纹彩,在皎洁的月光映照下,看起来倒是颇为华美。
“它们塑船师傅们用黑黏土造的,您别看原料差点,但是价格可不低,今天客官您可以有眼福了,这是夏侯,慕容,李,赵,钱,宋,六家公子正在斗赛竞速,比赛谁能行驶得最快。客官您来的正巧,这才刚刚开始。”
此时当中的一艘船上,船头站著一个面目英伟的男子青年人,此刻他在江风中大声呼啸着,中气朗朗十足,声音传遍整个水面,仿佛连水纹也要被他的声音震『荡』不休。
“这位是宋伯阳,宋家的三公子!”
就在店小二的语声中,“嘭”的一声彩炮响起,在黄河之上的夜幕中绽开一朵硕大的流光落花,倒影江水中,皎然若繁星点点,煞是好看。
哗啦啦……
剧烈的水花绽起,六艘大船如箭矢般向前窜行。
嘿呦嘿呦的吆喝声,如雷般,在每一艘船上响起。
苏破仔细看去,赫然发现,每搜船的船舷处,都有一群赤『裸』上身的彪形大汉,奋力的摇着船桨。
那坟起的筋肉,便如深山里的老藤,就如那江船的缆绳,虬结有力,一看便是修为不俗。
感受着那冲天的无形气血之力,苏破做出了判断。
这些汉字,都是归元境界的先天修者!清一『色』的,没有低的,也没有高的。
每一艘船上,都有二十名这样的汉子。
这让苏破更加清晰的认识到,这晋阳世家的力量。
想来这比赛,对于修为也是有限制的,标准就是这归元境界了。
眼见那六艘大船乘风破浪而去,苏破丢下一锭银子,转身而去。
宽阔达几百丈的大河之上,六艘船开始还并驾齐驱,但在一刻钟之后,便渐渐分出了先后。
领先的一艘船,便是那宋家宋伯阳公子的,他哈哈大笑,状甚开怀。
“你们几个,东西都准备好了吧?嘿嘿,不如直接就送给我就好,弄这么个周折,最后还不是一样?”
听了这话,在后面的几艘船上,几个人在那儿纷纷大声喝骂。
“宋伯阳,你个臭小子不要得意,我们钱氏不一定会输给你!”
“小宋,你这些手下有什么了不起?我今次找的塑船师傅是墨家的,自古便以造船闻名,难道还能输给了你?”
但是那领先船上的英伟男人“宋伯阳”却不理会他们,只是活力十足地指挥那二十归元汉子奋力划船,持续前进。
后面几艘船上的世家公子见状,也是大声呵斥着,令这些汉子们加把力气。
“多使点劲!你们这些家伙,难道今天没有吃饭么!”
“给我用力!要是追不上前面的船,本月的俸禄减半!”
……
……
听到这些呵斥声,苏破皱了皱眉。这些世家子,居然不将这些归元大成的修者放在眼里,简直是当牛马一样看待,这未免也太过嚣张些了吧?
堂堂修者,可杀不可辱!
这些人,也未免太没有骨气了些。
他看似悠闲的在岸边行走,但实际上速度极快。始终保持着与那些大船同样的速度。
突然之间,“哗塌”一声巨响,后方的五艘船中,有艘漆成黑『色』的船居然整船垮了下来,船身分离,像是烂泥巴一样在水面上分解,船上的人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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