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而已,除了能刺激下挑衅下这高傲的家伙,再无他用,苏破也不仅仅满足于此。但是眼下,机会就来了。
站在雕栏镂空的绮窗前,眼望烟波浩渺的长河,来时午后放晴,如今已经月上柳梢头,莲花如晦,江船火明如昼。苏破心中思索着。刚刚一直在观望,倒是忘了自己该做……应该说是该用哪首诗为好。
便在此时,有低语声自人群中传出,清晰的映入他的耳中。
“哼哼,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不知道在哪里抄了一首诗,还真的以为自己有多大才华了。”
“不错,能做出那等诗赋者,何以在春闱中不能进入前十之列?显然是欺世盗名而已!”
那言语声虽然低,但是明显是有意而为,就是要说给他苏破听,说给其他人知晓。
说话的几人中,那铜市文长鸣的声音苏破还是认得的。看来对方这是在刻意的『逼』迫自己呢。若是自己的诗赋不够惊人,那都应了他们的言语,自然会攻击自己抄袭他人,那首“君不见”给人们带来多大的震撼,转眼就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耻辱。
很卑下的伎俩,但也很有效。
学子们闻听此言,议论纷纷,有的观望,有的斥责文长鸣几人胡言『乱』语。跟几人关系相近的,便随口附和。
不是每个士子都有风骨的。就算是儒师,也是如此。孙守义面『露』怒『色』,而其他人却是默然不语。孙守义哼了一声,白太霄才低声咳嗽了一下,低喝道:“勿要妄议,勿要喧嚣。”言罢便自不语。
厅堂一静。但孙守义心中却是一冷。这白太霄的表现也太奇怪了!
这等士子妄言,身为春闱师职,理当严词训斥才对,他这般作为,却是有些失之偏颇了。
苏破心中晒然,看来等着看自己笑话的人不少呢。
目光及处,那烟波浩渺的水光天『色』,让人心境一开。
心中虽然颇有感触,但是自觉自己所创,终究比不得岁月长河里文章千古大家的灵光汇聚。于是,他慢慢开口『吟』来,朗朗的清音在这楼船顶层厅堂中悠然作响,流芳……成华。
春江『潮』水连海平,『荡』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
……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
……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清音朗朗,虽然已经『吟』罢,但在众人耳中,犹自回『荡』不休,便如千古纶音,在这厅堂中绕梁三日,最后能化龙而去。
黄河,亦是大江。
此刻的烟波『荡』,亦称之为春江。苏破此题,只是略略的改动了几个字而已,便恰好应题应景。
一首春江花月夜,唱罢文士儒师皆惊。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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