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到时候都“咔嚓”了,把玉拿回来!”那中年汉子轻笑了一声,说道:“这牧野府虽然执法严苛,但官家也不是万能的,在这些牛鬼蛇神心里,大概只会认为那赵天野家最有势力,却不知咱家才是韬光养晦,不想做那个出头鸟而已。要是真的想动手,就是他赵天野也就是片刻间的事。”
“别胡说。那赵天野在辈分上也算是我本家兄弟,而且他的底细不是那么好『摸』的。在他背后肯定有人,是谁我还不清楚,不过似乎跟那平安客栈有关……”老者赵天野瞪了那中年汉子一眼,似乎觉得他太过『毛』躁了。
“平安客栈?”那中年人心中顿时一凛。
那平安客栈是什么来路,他们到现在都猜不透,但是这并不能掩盖他们的敬畏与恐惧!
就是恐惧!
那平安客栈初建在这牧野府中时,因为其精细华美别致,曾经被人觊觎过。甚至有一赫赫有名的地头蛇要豪取抢夺,拿出一锭银要收购平安客栈。那掌柜的笑着收了钱,说第二天就搬走。不过当天夜里,那土豪满门被屠绝。一锭十两银就摆放在他家的门槛上,赫然在目。
那地头蛇名为霍五,乃是一个凝魂大成的强者,而且他还有一个师兄,据传闻比他还要厉害的多,乃是五门峡大宏书院出来的弃徒,一身浩然气,精湛之极,但是这两人都是双双毙命。这就不禁让人惊诧这平安客栈的实力之强大了。
而且最让人惊摄的是,一贯强势的官家,居然在此事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这种沉默令人恐慌。
自此之后,这平安客栈便真正的成为了“平安”客栈,外地来的大商人,达官贵人,只要来到这牧野府,必然会居住在平安客栈,令这客栈的买卖越来越是兴隆。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平安客栈已经成为了官家之外的最强力量,不过奇怪的是,这平安客栈真的就只涉足于客栈一处,从没有向其他行当伸过手,这也令人有些奇怪,甚至怀疑是不是他们跟官家有什么秘密约定。
听了他父亲的话,这中年人顿时一惊,若是那赵天野跟平安客栈有什么牵连,那就对了,正好解了他心中的困『惑』。
这赵天野便是平安客栈在其他行业的代言人!
……
……
“那平安客栈确实深不可测,但咱家背后也不是吃素的。赵天野跟咱们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但那少年若是外地的,就不用太在意,拿下也就是了……”
中年人有些奇怪的说道,疑『惑』自己的父亲为何没有当场动手。要知道自家可是有几把强手坐镇,便是来上个凝魂境界的强者,也未必拾掇不下来,更可况只是一个少年人。
“不可小觑。那少年来路难测。看气度不死寻常子弟。虽然那美玉价值几万银,但仅仅因为一块玉就贸然动手,却是不智。咱家这些年的积蓄,几十万两银都不在话下,还差这点么,平白多了风险。”
老者赵天野沉声说道,心中暗自摇头,自己这二儿子虽然行事果决,颇有谋算,但却是有个致命的缺陷――他喜欢贪小利!
几万两虽然不少,但也要完全规避风险的情况下才能去攫取。
“是,是。父亲您说的对。我们先打探清楚这少年的来路再说。孩儿有些急躁了……”
中年人倒是有错就改,坦然说道。
“而且,事情不止如此。那少年若真的有什么视玉的法门,挑选的原石中都藏着玉,那就算他来路再大,咱们也要动手!”
老者言语中声调骤然高亢,隐隐间有杀气横生。
“能看出石中玉,这等手段,若是为我赵家所有,那这晋西还有谁家能比?那些千年世家们,一向的高傲自大,视我等如粪土,若是能掌控这奇特的手段,那便可以垄断玉器这行当,富贵敌国不敢说,但要压住他们李,宋,程,韩,四大世家,却是不在话下。到时候便是京都也自有咱们赵家一席之地。”
听到老父亲这颇有些老夫聊发少年狂的癫狂神『色』,豪言壮语,中年人一瞬间惊呆了:“父亲,这……这不过是您的猜测而已,做不得真吧?”
“放屁!我刚刚说的,虽然只是假设,但我有种直觉,这少年肯定是有什么神奇的手段,技巧,可以判定原石中是否有玉的存在。”
那老者勃然大怒,愤愤的说道。
中年人目光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此前他老父这辈子就断言过一次,就凭借那一次,他们家不但躲过了足以灭顶的灾难,还重新发展起来,虽然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但照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迟早有那么一天。而这次,他老爹居然又敢断言了!
此事有门!
他猛然挺起腰来,身上勃发出一股如山岳般的气息,“父亲,这事我亲自盯着,如果确有其事,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他拿回来!”
中年汉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好!好!”
老者赵天涯点头连声说道,面上终于现出几分欣慰之『色』。
他所担心的,仅仅是那少年是否是外地郡府的权贵之后,由此引发的麻烦。至于那少年本身……他是不在意的。两个先天境界初成的小辈而已,自己这二儿子亲自坐镇动手,必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所要提防者,无非就是被走漏了风声,以免官家,或者其他的什么势力干涉进来。
安排妥当,老者赵天野心中泛起的,竟是那羊脂玉胚。记得当初他在天鹰峰悬壁之上,挖出灰岩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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