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溅出一道血光。然后将那掌心流淌着血『液』的左手抵住自己的额头,那鲜血在额头上交汇,顺着脸颊向下流淌。
这便是东海人最隆重最正式也是最不可违背的盟约誓言。
那女子蓝漓亦是如此。
红的血,流在她洁白如雪的脸颊上,竟是生出一种凄厉的美感。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那牧野府,看看那赵天野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吧。”
“竟然敢算计到我的头上来!”
眨眼间,苏破便代入了这拓跋少爷的身份。言谈之间,对那拓跋家的背叛者敌意甚深。摆出的一幅纨绔公子的嘴脸,竟然活脱脱的,学了个十成十。
那火麒麟与蓝漓面面相觑,喜悦中还有一些茫然。
这位公子爷,他到底是什么人啊?这……这说变就变,竟然说换脸就换脸,这也太快了点吧?
看着那白衫少年口中喃喃自语不知在念诵什么,他们两人一时间竟然无语。
苏破口中嘀咕的,是他看过的一本书。
【演员的自与修养】。这书真不错。从现在起,我就是卧底……
哦,不对,我是一个演员……
……
……
“这前方有两条路,一条近上一些,但是要穿过那些噬人鬼林,往下走三十里便到了流觞江边,但危险的很。而另一条,就远了点,要沿着来路退回四百五十里,大概要走上一日多。”
那残留下来的贼人名为赵大山,倒是名如其实,对这天龙山外围的山岭了如指掌。
“这两条路……”
苏破犹豫了一下。
那蓝漓刚想说话,却别那中年汉子一扯,便明白过来,这白衫少年为人甚有主见。如今两人刚刚投身于其门下,还不知深浅根底,若是擅自『插』言,或令其不喜,生出罅隙来,那就反而不美了。
虽然没有『插』言,在两人看来这少年多半也会选择那原路返回一条道。这噬人灌木的可怕之处,想来都看过了,极难防范也难对付。
这路看着虽近,但真要走,没准便是一条不归路!
想来这贼子赵大山亮出这两条路来,也只是在显摆他的认路能力,免得这少年将他一刀宰了。
两人厮混东海之地,这中年汉子已经在群盗中闯『荡』多年,便是这女子蓝漓,虽然不过二十多岁,但也是见惯风雨的。这赵大山的心思他们不用想也猜得出。
“大哥,你可支撑的住?”
料定几人回朝着被追杀的来路返回,想到那一路艰险,蓝漓有些担心火麒麟的伤势。
“无妨。对了,少爷不晓得那些贼人的来历,你去搜寻一下。”
那中年汉子知道,也不能这般的被动,多少也要展示下实力才行。那赵大山都看明白了,自己两人更要事事多琢磨一番。这白衫少年显然没瞧得起那些人的遗物,不屑于理会,但是自己却不能不提醒此点。
那女子蓝漓应了一声,便仔细的在诸人尸体上搜寻了一番,拾掇出几个皮囊来。
中年汉子找出一粒丹『药』服下,顿时脸上腾出一片红晕,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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