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贼人猛地扯下那遮住大半面孔的斗篷,『露』出一张伤痕累累,狰狞恐怖的面孔。
“瞧瞧,这就是昔日东海中人赐给我的,我不能找到东海去报复,但是你们几人既然凑了上来,便正好给我祭刀,以慰烈火神君的在天之灵!”
为首的贼人仰天长啸,一股森利的杀气喷薄而出,竟然比这冰雪更寒。
“烈火神君?”
“你竟然是烈火神君门下?”
那东海火麒麟一声惊呼,那纵然被围攻处于岌岌可危的劣势下都没有变『色』的沉稳面容上,终于『露』出了惊骇之『色』。
“烈火宗,与东海交恶,更与大周门阀宫家密谋东海之地。那宫家远在乌京,一时奈何他家不得,但是你烈火宗以为就凭借着烈火神君这神灵之威,便能震慑我东海不成?”
“诚然,烈火神君号称是火系神灵第一人,威名远垂几万里,凶威浩『荡』。但是那又如何?欺到我们东海头上,惹得我们东海王一怒出手,这所谓的神灵第一人又如何?不过是陨落而已!”
“东海王,才是这天下神灵最强者,区区烈火神君,在东海王面前不过土鸡瓦狗尔!”
中年汉子凌然喝道。在他身边,这东海几人俱是精神一振,似乎这东海王的名号竟然有如神邸,能给他们带来动力。
“东海王是天下神灵最强者?火麒麟,你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他若是最强,那大晋太玄洞里那位,你要置他于何地啊?”
那面目满是刀疤的贼人首领不屑的冷笑道,似乎能压下那东海王的威风,能打击东海几人的士气,是极为爽快的一件事。多年积怨竟然如此深重。
“哈哈哈哈……”
火麒麟放声大笑。对于这贼首所言极为不屑。
“太玄洞那位,究竟活没活着还难说。就算他老而不死,那又怎样?东海王三败大晋海军的时候,他为何不肯出头?他为何不肯远赴东海去找东海王一决高下?”
“我告诉你,在东海之上,甚至是在这天下水涛之上,东海王是无敌的!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战胜他!”
苏破在那里静静的观望着,听了这番对话,心中也有些惊诧。这中年汉子火麒麟满脸都是激动之『色』,那东海王仿佛便是他的神邸,便是他的信仰。
那东海王究竟是何等样人?竟然能令属下如此信服,如此的崇敬!
一时间,苏破顿时生出一种向往之意。
这东海几人在这等恶劣的境地,依旧对于他们心中所崇敬的那人如此赞誉,这已经足以说明那东海王的为人。
……
……
那为首的贼人一时间哑口无言。诚然,东海与大晋缠斗了几十年,那传说中的太玄洞,那太玄洞中传说的圣人却是从来都没有出手过。
他面『色』骤然越发的狰狞。
“东海王再厉害,他也救不了你们!”
“今天,我要将你们千刀万剐,以泄心中之恨。”
他扭头将冰冷而又炙热的目光投向那女子窈窕的躯体上,阴沉的说道:“至于你,我会让兄弟们每个人都玩个痛快,最后将你送到大同郡最大的窑子里,打上东海盗的招牌,想来就算是东海王的威名越响,想要尝鲜的富贵公子哥们就越多吧?”
“哈哈哈哈……”
他放肆的仰天大笑。
……
……
苏破微微的蹙眉,尽管旁观不语,但是他对于这伙人已经没有什么好的观感了。
一伙是海盗。
一伙是强盗。
他听的很明白。但是此盗非彼盗。那东海盗是可以震慑大晋皇朝的存在,雄霸东海,自立为一国。而这些强盗行径就下作了许多。
俗话说盗亦有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不为过。但是行径如此恶劣,行事如此卑劣,那就有些招人烦了。
在苏破眼中,男女平等。故此,也该一视同仁,可杀不可辱。
……
……
就在苏破思索间,场上骤然剧变。
似乎知道境地凶险,也被那贼人的言语激怒,东海几人爆发出了更强的战力。
那火麒麟似乎已经收了内伤,他猛地将舌尖血一口喷出,右手长剑一挥,火光迸发,同时左手一掌击出。这一掌那刚刚逃过一劫的贼人再也闪不过了,正击中他小腹,“砰”一声,如中巨木,发出崩裂之声。
那贼人一口血长喷而出,溅得雪地中一片殷红。立时毙命。
那为首的贼人见到这火麒麟竟然比传闻的还要厉害几分,不禁骇然,心中更动了杀机。
他手一挥,顿时有几人包围而上,将火麒麟围在当中,与其他几人分割开来。
明知道贼人要各个击破,但是东海几人仅剩下四人,一个女子,火麒麟,还有一个战力平平的少年,虽然在他身边有一个影子般的瘦削汉子保护,但是与贼人相比,战力也太过悬殊,无法阻挡。
火麒麟剑光如焚,片刻间便斩杀了几人。
但此刻,被分割开来,那女子一边也有五六人围攻,终究是守不住了。那瘦削的汉子似乎有保护那少年之责,在强大的攻势面前,自顾犹有不暇,更别说替那少年遮拦。
那少年又是个怕事的,此刻吓得惊呼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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