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自己,慨然而长『吟』,浑不似一个六七岁的孩童,倒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人!
“嗬嗬嗬嗬,你这小子,志向还蛮大的……,不过,风大可别闪了舌头……”
父亲虽然这般说着,但是面上却是期待,却是自豪。
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在这京都,在这大周,还有何人六岁能有这般的慧根?
……
……
于是,马车徐徐,来到了大苏府。
大苏府,给人的感觉是尽管简单,但却是高耸威压,似有一种浩然的肃杀之气,迫人心魄,若有邪念,便是靠近,便会被剑气割伤!
但是,隐隐的,在自己心中,为何会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似乎,在见过那些五大门阀的当家人,那些或是武盖京都,或是权倾朝野,或是气拔河山,或是文动大周,但是自己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
但是,仅仅是面对这大苏府的气息,便有些畏惧。
回忆到了这里,似乎有着莫名的障碍,在阻止苏破回忆,阻止他这般的搜寻。
苏破咬紧牙关,捶打这脑袋,怒吼着,无论是什么,都别想蒙蔽我!
十年了,到底是什么?
到底,你是什么!
这一刻,他便想一头猛兽,煞气冲天而起,竟然将那远处密林中的地龙都震慑了。不敢嘶号一声!
就在这怒吼中,苏破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嘭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神海中那黑『色』的大日,勃然而光芒绽放,一跃而跳出苍穹!
那扇门,被封闭的记忆,就这般,被打开了。
“果然,玄衣,你的金系灵根是我们苏家这几百年来,最为出『色』的一个,居然是天生九玄庚金之体!比你哥哥长歌还要出『色』!”
大将军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骤然现出喜『色』。
“真的?大伯,那太好了,我可以修习咱们苏家的剑气了?”
苏破看到自己狂喜。苏家庚金剑气,无坚而不摧,为大周第一攻击绝学,是苏家的不传之秘。苏长歌得授,已经令苏破艳羡了好久,如今知道自己的资质竟然更胜苏长歌,岂能不开心之极。
“嗯,是这样。我再看看你的神识如何。苏家庚金大衍,玄明宿照剑气,光是天生金系灵根还不够,那只是说明你有修习的基础,但是能否将之运转自如,不伤及己身,还要看你的神魂是否坚毅,命魂是否浑厚。”
见到苏破一怔,面『色』暗淡下来,苏元星那张古板的脸出奇的竟然轻笑了一声。
“别担心,小玄衣,咱们苏家人,天生都是魂坚之辈,修习之道,得天独厚。”
……
……
“啊……”
苏破的脑海中一阵剧痛。
朦胧中,他似乎回到了六岁那时!
在眩晕中,他似乎听到了苏元星的惊呼声。
那声音中充满了惊骇,充满的质疑,充满了恐惧!
堂堂的威远大将军苏元星,在这大周,乃是最高名气最盛的两人之一。在民众眼中,甚至就连国主的名声都没有他这般响亮。
开国之功勋,灭度之手段,远可御敌于国门之外,近可震慑宵小于京都。
传闻在他手上,便是前朝护国之朝奉神灵,都死了好几个。
虽然传闻是被他指挥万军所围杀。但是这已经足够令人震撼了。
就这样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大将军,居然惊恐成这个样子!
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天要塌下来了?
苏破『迷』糊中,极为不解。在他心目中,自己这个大伯父,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大豪杰,也是他所要效仿的目标。
“怎么会这样?真有这回事?真个如那人所言,这天地之异兆,会应在这里!”
“这是凶魂!”
“这是反骨!”
“这是血洗天下的煞气之命魂!”
大将军低声的嘶吼着,声音虽然都没有传出这大厅,但是苏破觉得这座椅,这地板,都在剧烈的颤动着。
随念而起,应心而动!
难道大伯父已经到了那种传说中的天人之境了么?
那个老道士说过的,人发杀机,地动山摇,这便是天人之境的一种征兆。
但是,他这份杀机,是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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