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二十板子。你可受得了?”
秀竹的娘想起旧年有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婆子,被抓住了打了一顿撵出去。二十板子打下去,那婆子连爬都爬不动了,屁股都被打烂了,流出来的血把衣裳都湿透了。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即刻闭上了嘴不敢出声了。
紫陶跟了出来,叫了一个小丫头去叫崔大娘:“让她快些过来,二姑娘说了,问她是怎么教人的。”那小丫头脆生生的应了一句,转生就快步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鸣蝉和秀竹,迎春看着秀竹肿的像桃核一样的眼睛,叹了口气道:“起来吧,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既然这么不想做哥哥的通房,总是有什么想法的。说出来,我也听听。”
鸣蝉走近两步将秀竹扶了起来,秀竹吸了口气,挺了挺脊背道:“奴婢的娘去的早,爹爹后来也是为了照顾我,娶了我姨娘。他们虽说是做奴才的,手上也没几个钱,却胜在夫妻两个热热乎乎的过日子。别看我姨娘是个贪图富贵的,可她却是真的对我爹好。我爹也是一样,每回出门办事,都会带些小玩意给她。两个人亲亲热热的,日子过得也有滋有味。我平日听二爷读书,有那么一句话,‘一生一世一双人’。奴婢就是个做丫鬟的命,也不敢奢求当主子。只盼着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对我好,这一辈子也就知足了。”说着看了看鸣蝉,道:“别看香雪跟了大爷,大奶奶也对她不错。可我还真就不羡慕她,我最羡慕的就是你,和小陈管事两个人和和美美的,那才叫好呢!”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迎春有些唏嘘,真想不到秀竹还有这样的志气。
屋子里静静的,连几人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鸣蝉急的跺了跺脚,扯着秀竹的衣裳道:“你这丫头,我就问你是不是有了意中人。听了你这话,八成是有的了。你若是不说出来,让二姑娘拿什么理由去跟二奶奶说!”
“关系到你一辈子的事,你若是不说,到时候后悔的话可没药吃!”迎春见秀竹的面色有些松动,赶忙加了把火。
秀竹涨红了脸,蚊呐般的说了一句:“兴儿倒是个不错的。”
她声音小,可是迎春听见了。原来是他,倒也是的,两个人都是近身伺候哥哥的,日久生情,有了好感也很正常。不过,兴儿好像比秀竹小两岁吧。
“我记得他比你小吧。”迎春说完,秀竹的脸又红了几分。
“原来是他啊!那他是怎么想的?”鸣蝉也是恍然大悟一般,不管秀竹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追着问道。
迎春也很好奇,到底是秀竹剃头挑子一头热,还是两个人都有好感。
“他和我一样的,二爷也知道。打着从扬州回来就告诉二奶奶的。”秀竹的头低的都快埋到胸口了。
“哎呦,这有什么?你怎么不早说,直接告诉二奶奶不就行了。”鸣蝉松了口气,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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