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听着。
陈妈妈小心的上前递了帕子给楚夫人擦溅湿的手,低声道:“夫人也别生气了,侯爷不是已经去打听消息了嘛。再说,那静嫔也不过是早生了几天,也算不上是早产。奴婢想着。这大姑娘在家的时候也是个聪明的,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犯这个忌讳?”
“你知道什么?”楚夫人接了帕子擦了擦手,骂了几句,心中的气也消了两分。她见陈妈妈根本不知道这里头的严重性,叹了一声道:“你知道什么?那皇宫大内的事岂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元丫头进宫几年都不得宠,等到那静嫔怀孕才把她拉了过去侍奉皇上。说的好听点,是她贤惠,自己怀孕还替皇上物色其他的样貌优秀的嫔妃。可事实上不过就是在自己怀孕的时候找个人替她固宠,巴着皇上不让他去皇后那里罢了。”
楚夫人放下帕子,又叹了一声:“你我都是当娘的,这生孩子早几天晚几天都是常事,又不是七八个月就生了,哪来的什么早产之说。要说她这一胎也算是足月的了,只是怪就怪在那一碗燕窝粥上。就算是元丫头有什么不该的想法,也不可能在她快要生产的时候才做出来,早干什么去了?何况那可是在静嫔自己的宜秋宫里头,四处都是她自己的眼线,元丫头能成什么事?”
楚夫人分析的很有道理,迎春不由得轻轻点头。后宫嫔妃,居上位者,哪个不是踩着大把的尸骨才上去的。这次元春被囚实在是可疑的很。说不定就是那个静嫔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生了,不需要元春这步棋了也不一定。
屋里头传来陈妈妈有些惊慌的声音:“若是照夫人这么说,那这件事可真是说不清楚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个留了头的小丫头走进来,见迎春站在门口,笑道:“二姑娘来了。”
屋里头即刻没了声音,迎春叹了口气,朝那个小丫头笑了笑,转身进了房中。
她走到楚夫人跟前行了礼,将手中的采买单子递过去,笑道:“这是厨房常妈妈递上来的采买单子,我看了看,倒都是一些平常的东西。请母亲再看一看,有什么需要添减的?再有,就是这几日各房的饭食安排,也请母亲示下。”
楚夫人拿过单子看了几眼,笑道:“你这孩子细心,以后这些事,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就不用特意来回我了。既交给了你管着,你就认真做就是了。如今府里事多,我也没有精神理这些,交给别人又不放心。”
“是。”迎春低头应下,想了想,又道:“刚才女儿进来的时候,隐约听见母亲说大姐姐的事。女儿有些浅见,不知该说不该说。”
“哦?你说说看。”楚夫人挑了挑眉,很好奇迎春一个姑娘家对这件事能有什么想法。
迎春斟酌了一下,道:“女儿觉得,我们到底是在宫外的,好些事就是猜怕是也猜不准的。不如就是静观其变的好。若是动作太多,反而会让有心人觉得我们心虚。大姐姐这事,说大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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