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先拘在自己屋里,使人看着,明天再说吧。”
紫陶自是回了廊下躲雨,不好意思的道:“都是奴婢一时没看住,让袁姨娘闯进来闹事,扰到了夫人,是奴婢该死。”
迎春见她手上有些哆嗦,也不知是淋了雨发冷,还是打了人把自己吓着了,忙叫人拉她下去换干净衣裳,一边笑道:“你虽平日厉害,也不过嘴上功夫,她撒起泼来,你哪里拦得住。快回屋里换了湿衣裳,别为这个闹出病来。”一边又吩咐人去熬姜汤,“才刚淋雨的,连着袁氏,都灌一碗进去,莫要做出病来才好。”
这边自有人领命去了,绣橘也拉了紫陶回屋换衣裳。曾娘子见事情没有闹大,便催了迎春回屋:“也亏得紫陶发了狠,倒是省了一番功夫。夫人快回屋去歇着吧,外头风大。”
钱妈妈一叠声的应和着,二话不说就扶了迎春回屋,自有鸳鸯遣散了众人,又转回头奉了热茶给迎春压惊。迎春不由骇笑:“哪里就惊着了,你们也忒小心些。”鸳鸯撇撇嘴:“夫人如今正金贵,多小心也不为过。再说,咱们成日听妈妈们念叨女人生产的艰难,一个不小心就难免出错,姑娘听我的,喝了这盏茶缓缓气才是。”
迎春见她连自己出嫁前的称呼都喊出来了,只得笑着应了。钱妈妈笑道:“这丫头,倒也是个嘴利的。”
迎春喝了两口茶,刚才那种肚子发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不同的是,竟还隐隐的有些抽痛。她深吸了几口气,见那痛意没有半分减退,便特意放缓了语气对钱妈妈道:“妈妈,我好似是发作了。”
虽然迎春说的轻松,却是把钱妈妈惊的一佛升天,一叠声的唤人进来伺候。刚换了衣裳正准备进屋的紫陶,正听见钱妈妈喊人,转头就跑了出去喊产婆。一旁鸳鸯说要去厨房吩咐烧水,眼错不见就已经小跑了出去。杏儿端着茶杯在原地发愣,可见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迎春见这个情景,有些哭笑不得,忙拉了钱妈妈道:“妈妈,我虽早了几日发作,可到底也是足月了的,妈妈不必这样惊慌。”
钱妈妈这才醒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看我这老婆子,竟还不如夫人沉着,夫人放心,有妈妈在呢,必是无事的。”钱妈妈这又才吩咐人去喊产婆和丫鬟,遣了个婆子去外头派个小厮去侯府里通知孙绍祖,又让厨房做些鸡汤面和红糖鸡蛋来,这才和绣橘扶了迎春,往早就收拾好的产房去了。
曾娘子护着迎春等人进了产房,抬头看了看天色,想了想,唤了两个婆子去守着袁明丽:“这时节乱不得,那边又刚闹过,你们且看住她,莫要让她再闹起来,凡事等夫人生完了再处置,自有你们的好处。”那两个婆子哪有不明白的,自是应了,撑着伞去了那边院子,一左一右门神一样的守在了袁明丽的房门外头。
袁明丽被人架回来以后,并没有被绑着,只是把她关进了屋子,并上了锁罢了。这时她正在里头骂的起劲,连同屋里的茶壶器皿,一应都拿来砸了出气。外头守着的婆子正竖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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