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雨下的越来越大,懒怠出去,便把衣裳放到桌子上对袁明丽道:“我说姨娘还是省省心吧,眼看着夫人就这几天了,姨娘何苦赶着这个节骨眼往上凑?没看见布姨娘就光早上请个安,别的时候连夫人的门口都不过嘛!姨娘平日里都不去,偏这时候过去做什么?”
“你这蹄子!怎么?我还支使不动你了?”袁明丽最近受秋茗的闲气不少,总是被明里暗里的那话刺她,如今逮着机会,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使了劲伸手朝秋茗胳膊上掐了一把。秋茗哎呦了一声叫道:“姨娘别不听我劝,你瞧瞧如今大人不错步的守着夫人,他前脚走你后脚就过去了,谁还不得琢磨你这是去干嘛?如今夫人正金贵着,何苦去讨嫌?”
秋茗还想说,迎春一直就比袁明丽金贵,尤其这种时候,凑上去不是找事么!万一碍了夫人的眼,到时候她好歹还是半个主子,又和汝南王府沾着亲,自己可是个丫鬟,吃不了兜着走。而且,最近夫人身边的绣橘就跟防贼似的防着她们,看不出来么?
袁明丽不是没想过趁迎春大着肚子下下黑手,可是奈何迎春身边人太多,还有一条时不时对着她呲牙的大黑狗。袁明丽想来想去,光剩下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做梦了,一点机会都没有。
原本想着趁冬天让迎春滑一跤,可也没成事。上回她故意洒在台阶上的水,还没等结冰,就被曾娘子三两下就扫干净了。她再想故技重施,却被曾娘子那一双太过犀利的眼睛看的心头发虚,实在没那个胆子下手了。
她本来看不起布氏每天去奉承迎春,可这几天她才刚想明白,布氏肯定一早就打定了注意,趁着迎春生产的时候去伺候孙绍祖。真是狡猾!袁明丽恨的牙痒痒,早知道她也要趁早去拍拍迎春的马屁才是,她自认和迎春比布氏的交情要早得多呢!
想来想去,便赶着做了两件小衣裳,打算临时抱个佛脚,却又让秋茗两句话给挑起了火头。袁明丽气的柳眉倒竖,劈手拿起那两件小衣裳,照着秋茗的脸上就摔了过去,一边张口骂道:“你个瞎了眼的小蹄子,我再不济也是你主子!你成日偷懒耍滑,我不与你计较,你倒跳起来了!不过是让你跟着过去送个东西,我说一句,你说几百句!反了你了!”
秋茗被摔的楞了楞,一时不查就被袁明丽打了几下在身上。到底袁明丽是个姨娘,秋茗便忍了疼服了软,一边躲着一边说着好话。袁明丽却像是被点燃了的爆仗,追着秋茗在屋里打了起来。
声音传到迎春这边,紫陶也顾不得臊了,起身过去看,不一会儿回来冷笑道:“以为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袁姨娘打丫头呢!”
钱妈妈啐了一口道:“这时候折腾什么,我看是吃饱太闲了!”
迎春皱了皱眉,用手扶了扶有些发酸的后腰道:“过去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还用得着打人?不是秋茗服侍的吗,我记得那丫头也没什么不好的,她要是不喜欢,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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