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奴婢,奴婢也是上次姑奶奶回去的时候远远的看了一眼,也没机会给姑奶奶请安。”说着将手里的红封一摊。笑道:“这不,早听说姑奶奶是个大方的。今儿一听到有这个巧宗,便特特的应了这个差事来报个喜信,再者。也能给姑奶奶请安。”
倒是个能说会道有眼色的,原来是刚从金陵过来的,怪不得自己不认识。迎春想了想,笑道:“你夫家姓吴,二门上的吴妈妈是你什么人?”
吴家的忙道:“那是奴婢那口子的姑姑。”
“这就是了,我似是听过她有个侄子在金陵的。”迎春笑着点点头,“府里怕是也忙,你这就快些回去吧。”
吴家的忙行礼退了下去,迎春朝鸳鸯使了个眼色,鸳鸯便会意的帮吴家的打了帘子笑道:“我送嫂子出去。”
迎春身边的这两个大丫鬟谁不知道,就算是吴家的这个才去了侯府没几天的也听吴妈妈提过几回。她嘴上说着不敢劳驾姑娘,出了门却又携了鸳鸯的手左右夸了一通。两个人亲热的说着话,往外头去了。
屋里紫陶几个丫鬟却是不敢吭声,迎春寒着一张脸不说话,心里想着王熙凤早产的事,只等鸳鸯问了消息回来。不多时,鸳鸯回来了。迎春也不多话,张口便问:“怎么回事?”
鸳鸯倒也明白,皱眉道:“原来昨儿晚上环三爷去找了二爷,说是要请他帮着办些京中特有的东西,好带去甘州给三姑娘和王爷做礼物。结果不知怎么的被二夫人知道了,带了几个人冲过去又是一顿好骂。说什么时候允了他去甘州的?嫡母都还没答应,就开始琢磨着收拾东西了。又说环三爷一个庶出的小子,就凭那几个月钱,定是买不起东西的,如何竟能买得起京中的好东西去送人了?二夫人一口咬定是赵姨娘伙着环三爷偷了二房的东西,那红缎也在边上起哄说二夫人屋里少了个金柄玉如意。”
纵然见识过王夫人的跋扈模样,众人也由不得听得面面相觑。钱妈妈哎呦了一声道:“府里如今怎么竟是没规矩了,二房怎么跑到大房的屋里头闹腾。再说,那叫红缎的是谁?怎么话里话外的说环三爷偷了二夫人的东西?虽说他是庶出,好歹也是爷,那由得她一个丫头随意污蔑。”
王夫人过来孙家闹事的时候钱妈妈不在。并没有见过红缎。而红缎又是迎春出嫁以后王夫人买进来的丫鬟,钱妈妈自然是没见过的。紫陶小声的在一边跟她说了一句,钱妈妈这才知道,骂道:“呸,我说呢,正经府里的丫鬟,哪一个是这般的轻狂样儿,原来是外头现买回来充数的。”
就是因为这轻狂样儿才入了王夫人的眼呢。迎春冷哼了一声:“然后呢?”
鸳鸯顿了顿。道:“赵姨娘得了信儿也跑了来,听了红缎的话,啐了一口就骂‘没凭没据的,就想着往爷们儿身上扣屎盆子,环儿再不济也是侯府的三爷,一个下人也敢栽赃?’说着冲上去便要打人。二奶奶见势不对,劝了一句‘婶娘的如意是不是让丫鬟们收起来忘了。先找找才是正理。’”
大概就是这句话点的火吧。迎春轻叹了一声,不用鸳鸯说也想到了后来发生的事。果然鸳鸯一口气说道:“二夫人不等二奶奶说完,劈头就骂。二奶奶也不好回嘴,只站着哭,二爷气得哆嗦,怕二奶奶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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