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分难过,她拿了帕子掩着嘴,眼泪像水珠子一样不停的滴下来。她靠在迎枕上。尖声向坐在椅子上的北静王哭诉:“王爷可一定要给我做主。那个贾迎春,从做姑娘的时候就屡屡的跟我作对,也不知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她,每次见面都定要出言伤我。还有那个王氏,跟她小姑一个鼻孔出气。王爷没看到她们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我一样。”
一屋子的下人都缩着手不出声。生怕动一动都犯了主子的忌讳。北静王静静的听着,见魏秋然终于停下不说了,这才缓声道:“我知道你受了惊,太医说你要静养,你还是不要这么激动的好。”
那么温文儒雅的声音说出来的话,让魏秋然心里舒坦了不知多少,她降了声调道:“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想起来就害怕。万一她们得手了,这可是谋害皇族子嗣的大罪!”
屋里的下人头低的更深了,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半点声音。北静王几不可见的微微皱了皱眉,挥手遣退了屋里的下人。魏秋然有些心惊的看着北静王,对自己这个丈夫,魏秋然总是有些畏惧。也许是皇家人天生的威仪,就算他不发脾气也能轻易的让人感到害怕。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北静王看着魏秋然,沉声道:“你也知道谋害皇家子嗣是大罪。”
魏秋然心中一紧,咬着帕子不敢出声。他不可能知道,她没什么可怕的,当时那个地方只有冰雁和贾家那两姑嫂。没错,他怎么可能知道。想到这里,魏秋然像是给自己壮胆一般咬了咬牙道:“对,王爷一定要好好处置她们。”
北静王皱了皱眉,略带严厉的说:“魏氏,你也知道谋害皇家子嗣是大罪。你不要忘了,这事可是牵扯到崇宁侯府的长房少奶奶,她父亲是几经圣上褒奖的朝廷大员。那位孙太太,是崇宁侯的庶长女,福建总督冯远昇是她的亲舅舅。宫里头还有贾妃和长公主呢!孙绍祖虽然官职不高,也是为了朝廷在西北立过军功的。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就一口一个谋害皇家子嗣,本王问你,你可想过其中利害?”
魏秋然不是没想过这些,只不过她弄出这件事也是临时起意,事后虽然也想过这些,可又怎样呢。毕竟她怀的可是皇上的亲侄子,北静王唯一的一个孩子。就像伴月说的一样,就算她们有几个拿得出手的亲戚又如何?还能跟皇家比不成?
北静王见魏秋然不出声,顿了顿缓和了语气道:“你说贾氏在未出嫁的时候与你不睦,可如今她也即将为人母,好好的为什么加害你?那王氏的孩子好不容易保了下来,人差点没了半条命,难道也是为了加害你?”
“那是她们的报应,偷鸡不成蚀把米。”魏秋然恨恨的咬了咬牙。
看来不教训一下是不行了。北静王沉默了一刻,起身甩了袖子道:“也罢!此事关系重大,本王亦不可独听一面之词下判断。朝廷肱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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