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陶去了龙山附近的有春氏,九窠去了很久还没回来,但是期间陆陆续续的没人来弼擘窑找姚重华算账,姚重华开始还不明白,他哪里得罪了他们,但是多听了几句就知道了,原来九窠路遇行人的时候,就把姚重华开窑没有请神的事说一遍,大家都知道昨天弼擘窑水缸烧制失败的事,却不知道后来姚重华借用窑炉两天烧水缸的事,整个东夷造陶好,他们认为都是神明的眷顾,听到有人不敬他们的窑神,那可还得了,非要好好讨伐一场,于是就聚集过来了。
“姚重华,你竟然敢对窑神不敬,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老弼擘竟然纵容他做这种事,你可是我们的长辈啊,这道理你不懂吗?”
“拿他的人头祭祀,请窑神恕罪。”
……
熙熙攘攘中,壬丁也闻讯敢来了,见到弼擘和他们从中周旋,弼擘窑的弟子听弼擘的吩咐,帮着拦住人群,不过已经有人越来越接近姚重华了,她连忙走几个孩子身边,神荼和郁垒怕他们像九窠一样抓住姚重华,就把他护在身后,但是人群越来越靠近,他们几乎被逼到了窑门,“你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我们只是想制作水缸,我们也不想得罪神灵的。”
这边弼擘有些快扛不住了,“我们今天必须要姚重华祭窑。”
人群有骚动了,几个大汉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壬丁母爱发作,怒瞪回去,挡在前面保护孩子们,就是祭祀也不能拿活人祭祀,是哪里吹起来的邪风把东夷好几十年没有了的习俗有挑出来了?
姚重华觉得这样不行,与其让他们步步紧逼,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这么想着,他爬到旁边唯一的高处柴堆上大声喊:“你们停下,快停下,听我说。”
众人的声音稍稍的小了一些,看到瘦小的姚重华一脸坚定的站在那里,有个精瘦的高个子问他:“叫我们停下来跟什么?你对窑神不敬,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听的。”
“对,你不要狡辩。”一个胖子附和。
“那你们就听我临死前的几句话。”这帮人还真是没完没了了,不把他们忽悠过去,水缸是烧不出来了,没办法,在说一次谎吧,“我今天烧窑是为了制水缸,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我们开窑的时候虽然没有请巫祝来请神,但是执意要开是窑神的吩咐,他会保佑让今天的水缸烧成的。”
“万一烧不成怎么办?”
“那就是他在骗我们,割他首。”
那胖子说完就向他逼近,可姚重华在柴堆上,退也退不了,“哎哎哎,不要冲动,反正都已经开窑了,你们等水缸出来了再割我的首也不迟啊。”这是把脑袋交出去打赌了,胆子越来越大。
瘦子道:“上次烧窑要五天呢,我们等的越久,窑神的怨气越重。”
姚重华回道:“都说是窑神叫我这么做的,他不会有怨气的。”
胖子问:“万一这五天你跑了怎么办?”
姚重华:“用不了五天,今晚就能出窑。”
瘦子不信:“你才烧了一个白天,就像出窑,真是痴人说梦,他就是在骗我们。兄弟们上啊,把他抓住祭窑神。”
他的号召一说完,就有几人上前,要把姚重华从柴堆上拉下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坚定有响亮的声音在后方想起:“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