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兵器谱第二十七的项羽,教自己给锁了,回去能跟兄弟们吹一年。
这锁链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大有名堂,是由天机殿炼器宗师所造,上面刻满了阵法,又用隐匿阵法屏蔽了气息,不显露一丝灵力波动。
这要是被锁上,任你修为再高也用不出半点,唯有任人宰割。
项羽心高气傲,哪堪这等折辱:“尔等安敢!”额头青筋暴起就要发作。
韩信抬手止住陆白,目光绕过项羽,望向项梁:“项家主,项氏打算公然与官府为敌吗?”
上兵伐谋,要兵不血刃的拿下项羽,项梁的态度才是关键。
年轻人可以热血,可以不顾一切,项梁早过了冲动的年纪,身为一家之主必须考虑的更多。
外面军队围困是造势,让顾炎进来拿人则是攻心。
大秦以法家强国,最重法制,凡事都要依秦律。项家在会稽经营多年,在官面上岂会没有后手。拖上顾炎,让当地县衙出面拿人,是为了让项梁心存侥幸。
只要不让他绝望,不愁他不乖乖就范。若是天机殿出面,搞不好要狗急跳墙争个鱼死网破。
一切的布置都只为项梁,只有他能阻拦项羽的反抗。
项梁沉吟片刻,问道:“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项家主无需客套,何去何从,还请早做决断。”
项梁在脑中飞快的盘算着,眼前这困局竟然一时无解,只得从长计议:“想我项氏闭门家中,却祸自天降,其中恐多有误会。”
又向项羽道:“羽儿,你且去县衙把话说清楚。我大秦朗朗乾坤,清者自清,相信诸位大人定然不会颠倒黑白。”
项羽相信叔父不会出卖他,想来定是另有计较,于是强压怒意,躬身施礼:“诺!”又按住虞姬扶剑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无妨。
韩信点了点头,陆白一抖手“哗啦”一声锁了。
项梁苦笑道:“何须如此,请大人为我项氏留些颜面。”
“职责所在,请项家主见谅。”
“诸位大人远来辛苦,今日既不便为大人洗尘,些许薄仪权作劳军,还望大人万勿推辞。”说着拍了拍手,下人托了一盘金子出来。
韩信面露笑意,点点头示意身边的校尉收下,一抱拳:“项家主有心了,告辞!”
倒不是他贪财,要贪也不会当着郡主的面。一方面是要安项梁的心,莫要再生枝节,另一方面也是淡化郡主的存在,免得项家动心思。
姑奶奶总算信守约定没有说话,好歹没添乱。
“项公子,请吧。”
项羽不再说话,拖着锁链“哗啦,哗啦......”向外走去。
韩信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背后微凉,才发现刚才竟出了一身冷汗。
望着项羽孤寂的背影,虞姬心里一颤,忍不住轻唤道:“项大哥!”
他停了停,没有回头:“妙歌,不要冲动,记得听叔父的安排。”
铁链声渐行渐远,终于出了院门。
只听外面一阵传令声,衣甲铿锵,不一会儿大队人马走了个干净。
“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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