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说道:“老臣恳求监国太子殿下,立即冶李宽的罪。”
李宽看了看这个老头,然后高声的说道:“敢问老匹夫,不知道我李宽有什么得罪你的,要请监国太子定我的罪。”
李宽的一句老匹夫,顿时让这个老者面红耳赤。
因为这个老者,还没有受到过别人这么当面的辱骂。
不过作为南阳李家的家主,他有个十分好的涵养。
虽然老者的心中早已经暴跳如雷,可是表现出来的样子是十分的平静。
李宽看了看这个老头,这家伙果然城府很深。
但是李宽就不明白了,这个城府很深的南阳李家家主。
竟然被人当做枪使,还没有察觉出来。
到底是有什么人能够骗得过这家伙呢?
这是一个值得警惕的事情。
李宽根本不认识这个李家家主。但是他也见过这家伙的画像。
因为要熟悉自己的对手,对于李宽派人收集了很多关于这位李家家主的事情。
所以李宽一进昭仁殿便认出了他,而且用语言相激,只是想找出这个老者的破绽,作为突破口。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方法显然是失败了。
“秦王殿下,你擅字更改王爵的名称,甚至更改自己的名称。不仅是违背了大陆上的规定,甚至违背了汉唐的律法。难道秦王殿下就不认罪吗?”李家家主说道,这位秦王殿下,早已经触犯了汉唐的法律。
“你将大陆上的规定,说在前面。难道大陆上的规定就抵得过汉唐的律法。我虽然擅自更改王爵的名称,确实是有罪,可是你以大陆上的规矩来压制我,是汉唐的法律为无物,难道你就没有触犯了律法吗?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大陆上所有的规定都高过于律法的话,难道你刚才的话就不是犯了这个规定吗?定不定我的罪,自然由监国太子来处理,但是你那句立既治李宽的罪。难道不是逾越吗?虽然我叫李宽是不争的事实,可是我是秦王,按照汉唐的律法来说,你是可以叫我的名字,但前面要加上秦王两个字,但是你这么做了吗?所以我叫你一句老匹夫,并不过分。”李宽侃侃而谈,说了一大堆话,其实李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在字面上做文章。
玩儿阴谋诡计,他可能太年轻,玩不过这些人。
可是若论咬文嚼字,嘴上的功夫,他不认为自己会输给这些老家伙。
李宽说完话后,看着这个老者。
他在等待这个老者的反击,而且他不认为这个老者说话滴水不漏,这位李家家族,虽然有城府。
可是说话的漏洞太多,很容易让李宽抓住弱点。
而且刚才的那一句话中,这个老者犯了两个错误,李宽只是揪住一个不放,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一个后手。
朝堂之上的大臣多一半看戏,因为这些人知道,一旦沾染了这件事情。不管加入哪一方,都是得罪人的事情,虽然世家的权力重大,可是这里毕竟是汉唐的土地,是汉唐李家说了算。
南阳李家的家主愣了愣,他没有想到这个秦王,竟然会抓住他说话的破绽。
作为南阳李家的家主也知道,刚才自己可能是高兴过了头,竟然出现了漏洞,而被这个秦王殿下抓住,进行有力的反击。
不过这个老者现在知道,面前这个15岁的秦王,应该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