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单子吓唬她的。”彭主任嘿嘿笑。
还真是环境改变人呀,要是他还在省肿瘤医院的时候,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样,哪里有空和老太太这种纠缠不清的人周旋。
快下班的时候,袁丽萍回了放疗楼,汇报她跟踪的结果,老太太跟个地下工作者一样,把整个医疗区转了个遍,那动作麻利得,有两次袁丽萍差点跟丢了。
“哪里看得出是您说的浑身疼的人呀,身体看着比我都好。”袁丽萍直咋舌。
“那最后呢,老太太去了哪里?”沃琳追问。
“骨科,”袁丽萍不再卖关子,“老太太一进骨科大门,就有护士跑过来,说是36床你可回来了,你儿子找你都找疯了之类的话。
“我和骨科的卫生员套近乎,打听老太太是怎么回事,那个卫生员说,早上查完房后,老太太的儿子去了医生办公室,老太太身边没有人陪护,护士配好药水要给老太太输液的时候,发现老太太不见了的。
“我就问那个卫生员,老太太得的是什么病,那个卫生员也不知道,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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