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机器的时候把自己弄伤了?”
“我没有受伤,”沃琳强笑,“是你刚才搂我的时候用的力气太大,把我弄痛了。”
韩霆揽她进怀的时候,刚好压住她胳膊上被梅景琼握过的地方,她疼得一时没忍住,吸气时已经尽量压得很小的声音了,可还是被韩霆听到了。
怕韩霆揪着她疼痛的事不放,沃琳转移话题:“这周围有没有宾馆,我不想吃东西,只想睡觉。”
虽然她平时已经习惯了熬夜加班,可熬夜加班和熬夜在火车上颠簸不是一回事,她这会儿觉得身体就像散了架的机器,每一个部件都不得劲。
在韩霆的眼里,她就是被蚊子咬个包,韩霆都能夸张得把潜在危险一百倍,何况是她这么明显的疼痛的事。
不用看,她也知道胳膊被梅景琼握过的地方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自小磕磕绊绊的事对她来说已是家常便饭,她觉得这个疼痛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个几天自然就会消除,根本用不着大惊小怪。